桌。每每读到那些匯报各地春耕进度、税收情况、水利修缮的密密麻麻文字,他都感到眼睛一阵酸涩。
他揉了揉眼角,努力让有些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
而在他身侧的阴影里,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青色长髮身影,正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诵读著: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条:於特萨利亚统一战爭第三年,在法尔萨洛斯平原,你下令处决了投降后被查明曾屠杀三个村庄的堂叔利奥米尼斯及其十五名成年子嗣”
“啊啊!我都说了这么久了,你难道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吗!杀害亲族、屠戮可能无辜的妇孺,你难道真的铁石心肠,无动於衷吗!”
提希丰的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挫败和烦躁。连续多日的“精神攻击”似乎收效甚微。
“来,喝水。”
“啊,谢谢咕嘟不对!!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一直不停念叨的提希丰,下意识地接过了水杯,真的喝了一口。清凉的水滑过喉咙,让她因不停说话而有些乾涩的嗓子舒服了些。
但下一秒,她就猛地反应过来,
意识到自己竟然接受了“罪人”递来的水,还喝了,提希丰顿时血眸圆睁,又羞又恼,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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