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山口,挡了建虏一个牛录三个时辰。最后活著回来的,只有七个人。
“你想打?”
“臣想打。”陆文昭叩首:“不是为了给朝堂上那些人爭面子,是为了给臣死去的兄弟们討点利息。”
崇禎点点头。
“视现场情况自己决定,如果能打,那就去打。”他说:“但不要打大。捡他们尾巴上落单的,吃一口就跑。打贏了,算你的;打输了,朕不认。”
陆文昭眼睛一亮:“臣懂了”
“另外。”崇禎对他说:“打了回来之后,给朕写一些东西。”
“写什么?”
“写写你的兄弟和建虏比起来差在哪里好在哪里。”崇禎说:“朕要用。”
陆文昭一愣,隨即叩首道:“臣遵旨。”
他退下之后,崇禎站在窗边望著黑沉的夜。
五月初六的晚上,月亮还没有升起来。远处三大殿工地上的灯光很昏暗,只有几盏灯在闪烁。
建虏撤出。
朝堂上还在爭论。
他的鏢局,快要开始见血了。
“王伴伴。”他忽然开口。
“奴婢在。”
“传旨给汤若望,让他那个蒸汽球,先放一放。”崇禎道,“先做一批东西,比如手弩,短刀,火药包。做得好的,赏。”
“是。”
窗外,夜风轻拂,带来初夏的温暖。
崇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盘棋越下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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