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寒实在没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地问了一句,“我也听到过一个说法,说盛怀山其实不是盛秘书长的侄儿,而是他的儿子。”
黄晨笑嘻嘻道:“小丁,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啊。”
丁寒在心里骂了一句,“狗日的黄晨,挖了坑让老子跳啊。”
“你说的,我也听说过。据说,当初熊老就是因为这件事,怒將盛秘书长从身边赶走了。”黄晨將茶杯推到丁寒面前,“喝茶。老吴家的茶,都是精品。”
丁寒心里暗想,如果盛秘书长因为私生活不检点而被熊老发现,並怒將他从身边赶走。这应该也就断送了盛秘书长的前途了啊。怎么盛秘书长不受影响,反而乘风破浪,坐到了省委常委的位子上了?
黄晨显然猜到了他的心思,“盛秘书长的能力,我辈都要望其项背啊。”
丁寒这才知道,盛军当年被熊老从身边赶走后,他马上投靠了一位贵人。这些年来,他就是靠著这位贵人披荆斩棘,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至於这位贵人是谁,我也不好说。”黄晨將声音压得更低了,“这次熊晓辉被免职,我严重怀疑是盛秘书长在打击报復他。”
丁寒是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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