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入口,果肉饱满,酸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炸开。
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隨即化作无数细微的电弧,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宋佑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唤醒了,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原本因为一番激斗而有些疲惫的身体,此刻重新充满了力量。
更奇妙的是,他感觉自己与身下的这棵杨梅树,甚至与整片山林,都建立起了一种更加紧密的联繫。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就在耳边低语。
【德鲁伊日誌:你食用了蕴含大地活力的红龙巢果,体质获得微量提升,与自然的亲和度增加。】
果然是好东西。
宋佑又摘了几颗,塞进口袋里,准备带回去给姜米露也尝尝。
他想研究一下这棵树和自家农家乐里的植物有什么不同,但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晚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姜米露发来的消息。
姜米露:“你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我一个人害怕,就先回老屋睡了。”
宋佑看著消息,能想像出她发消息时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
他回了句:“別乱跑,等我。”
记下这棵杨梅树的位置,宋佑翻身下树,走到那头已经凉透的公野猪旁。
他弯下腰,双手抓住野猪的两条前腿,深吸一口气,腰背发力。
近六百斤的庞然大物,被他硬生生从地上扛了起来,搭在肩上。
沉重的分量压在肩头,但宋佑感觉比预想中轻鬆不少。
他扛著这头巨大的战利品,脚步沉稳地朝著农家乐的方向走去。
小院里,姜米露坐立不安,时不时就朝著后山的方向张望。
当宋佑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她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可当她看清宋佑肩膀上扛著的东西时,剩下那一半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什么?
一头比她整个人还要庞大的黑色野猪!
野猪的脑袋耷拉著,长长的獠牙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庞大的身躯隨著宋佑的脚步微微晃动,充满了骇人的视觉衝击力。
“砰。”
宋佑將野猪扔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地面都震了一下。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长出了一口气。
姜米露快步跑了过来,围著那头巨大的野猪转了一圈,脸上的血色都褪去了几分。
她看看野猪,又看看一脸平静的宋佑,声音都有些发颤。
“宋佑,这是怎么回事?你哪儿来的?”
“山上的老猎户下的陷阱逮住了它,不过估计是坏了,没套牢,让它跑了。我看它伤得挺重,就顺手给解决了,带回来加餐。”宋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姜米露没有怀疑,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宋佑的胳膊,又捏了捏。
“你没事吧?这么大一头猪,你怎么弄回来的?”她的声音里全是担忧。
“我没事,好得很。”宋佑活动了一下肩膀,“你別看这傢伙大,都是虚胖。
姜米露白了他一眼,这都快六百斤了,还虚胖?
“行了,先进屋。”宋佑看著她那副不相信的样子,话锋一转,“正好,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宋佑没说话,只是领著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姜米露跟在他身后,心里有些疑惑,也有点莫名的紧张,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收拾得乾乾净净。
宋佑走到床边,转过身看著她。
“你先帮我把门关上。”
姜米露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依言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宋佑看著她,突然抬手,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姜米露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要干嘛? 宋佑很快就脱下了满是泥土和草屑的t恤,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他身上没有夸张的肌肉块,但线条流畅匀称,肩膀宽阔,腹部平坦,充满了勃发的生命力。
姜米露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赶紧用手捂住了眼睛,指缝却悄悄留出一条缝。
“宋佑!你你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又羞又急,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再这样,我就回家了!”
“你看,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宋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发出砰砰的闷响,一脸坦然,“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真没事。”
“谁要看你,唔!”
姜米露话还没说完,一件带著汗味和泥土气息的衣服,就直接塞到了她怀里。
“你帮我把这件衣服洗一下。”宋佑的声音传来。
姜米露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放下手,看著怀里的脏衣服,又看看一脸无辜的宋佑,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上面草渣子太多了,我怕直接扔洗衣机里,把洗衣机给弄坏了。”宋佑解释道。
洗衣服。
姜米露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搞了半天,他脱衣服就是为了让自己给他洗衣服?
一股巨大的羞愤涌上心头。
“宋佑,你去死吧!”
她抓起那件脏衣服,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宋佑看著她气呼呼的背影,终於没忍住,笑了出来。
刚刚外面有些降温了,才来房间换衣服,顺便完成晚上的洗漱。
他趁著姜米露在院子里跟他的脏衣服作斗爭的工夫,飞快地冲了个澡,换了身乾净的衣服。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几颗杨梅,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