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竟不想,皇帝与他这个时候就开始谋划了,看上辈子,即便没有姚升平进谗言,皇帝也会以其他子除去贺柏舟。 兔死狗烹,帝王就是这么无情。只是不知,贺柏舟是否看得明白。 “继续紧盯个小妾,还有庄子上所有的人。”容辞吩咐。 见他如此,孟子维正色头,问:“事情是不是快了?” “应该快了。” 这辈子许多事都发生了改变,他提前收服尹绍歆,又早早在朝堂建立自己的势。 这个贺柏舟,若无意外,想必也会更早出事。 听他这么,孟子维突然变得兴奋起。 “万贺军啊。”他:“若为我们所用,何等畅快。” “哎,你怎么一也不见激动?”他问容辞。 容辞淡淡睨了他一眼,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孟子维:“......” 他道:“弄得好像你什么都拥有过似的。” 容辞不言,上辈子他步步为营,大权在握,确实什么都拥有过。 金銮宝座,天下臣民,比贺军更甚的南北中原军。 可独独失去他的阿黎。 孟子维见他神色突然落寞下,莫名其妙。 他懒得想么多,突然记起一事,岔开话题:“我前两日突然做了个梦。” 容辞抬眼。 就听孟子维继续道:“我梦见死了多年的父母催我成,你离不离奇。” 随即,他又烦恼道:“我经多年未曾梦见父母,可日得了这么个梦,总觉得是种预示。” “或许,”他:“我是该成了,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成才能安他们在天之灵。” “可我娶什么样的女子好了?”他兀自碎碎念,突然不好意思起:“我前几天在街上遇个女子,非京城人士,长得还怪招人的。你我要不要去打听打听她叫什么名字?在何处?若是她没定人,我就去下聘。” “......” 容辞不想理他。 “哎,”孟子维兴致勃勃问:“你觉得这样可行?” “随你!” “这怎么能随我?咱俩关系这么好,你得给我出出主意啊。” “我没主意。” “你怎么会没主意?平日老谋深算什么也难不倒你,到了这事......” 到这,孟子维停下,了然道:“也是,毕竟你还没成。” 他八卦地问:“对了,小阿黎经长大了,你就忍得住?” 容辞冷冷掀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昨日梦境才压下去,这会又他勾起。 孟子维骇了一跳:“做什么?娶妻成再寻常不过,你小媳妇儿养了这么多年,如今长大了不娶回,打算继续养?” . 月底,阿黎休沐,容辞派人去别院接她回府。 阿黎经许久没见容辞。 往回每隔几天容辞就会去看她,可这半月容辞迟迟不见身影。东倒是送了许多,像有意弥补似的,吃的、穿的、玩的一箱一箱地送。 阿黎什么样的宝贝没收过?早对这些不新鲜。上马车径直问侍卫:“容辞哥哥呢?为何没见他?” 侍卫道:“容世子近日忙,嘱咐属下接姑娘回去。” “哦。” 阿黎闷闷不得趣,入了城索性打发自小厮:“你们回府,若是我爹娘问起,就我去御马巷了。” 她想容辞了,想去找他。 到了御马巷,容辞正在马厩里看新得的马。这是一个下属官员送的,乃千里良驹。 官员讨好道:“容世子,这是域战马,据祖还是当年隆丹可汗的座驾。” 隆丹是北方草原的王,其作战勇猛英武举世闻名。他在位期间征服过许多地方,草原在他的统治下太平了几年。他去世没多久,草原大乱,成无数个小国,其中匈奴便是崛起的一支。 容辞活了两世,最喜爱宝马,这样的神驹不必旁人,瞧一眼就明白。 只不过,他并不打算自己享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忖了忖,容辞吩咐:“下个月初,贺将军府上设宴,就以这匹马作礼送去。” “诶?”官员动了动唇,想拿这样的好马作贺礼实在可惜了,皇帝的贺礼都未必比容辞的好。 孟子维也道:“会否太隆重了?” “就是要隆重,越隆重越好。” 听得此,孟子维会意过,合掌道:“妙啊,若是龙椅上位得知你送了匹神驹给贺将军,会怎么想?” 容辞这招实在太损! 这厢,几人相商贺礼的事,小厮匆匆禀报。 “世子爷,阿黎姑娘了。” 闻言,容辞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