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其说话。 “听说梁府的管家亲自去牢里保的人,足足六七个呢。” “到底是谁送进去的?居然还真关了这么多天。” “这京城地界也不只他梁家有势,不还有睿王府么?” 那人语气惊讶:“你的意思是,梁府的家丁是睿王府送进去的?他们怎么就得罪睿王了?” “好像不是得罪睿王,而是冲撞了容世子的马车,当时宋家四姑娘在马车上。” “哦,原来如此。” “难怪娴妃在宫里被皇上斥责了,梁家这般蛮横的人家这次竟然也没敢说什么。” “哎......你觉得这块布做披帛如何?” 隔壁说着说着改了其他话头,阿黎便也没再留意,继续选花色。 最后,她花了一个上午,总算将所有花样子挑齐全。 上马车后,她揉了揉眉心,说:“成亲怪累人的。” 凝霜好笑:“女子一辈子就这 一次, 自然是要多花心思的, 况且旁人家想这么累都羡慕不来呢。” 阿黎叹气:“可事情都堆到一块了,忙完今日,明日还得收拾东西去书院,接下来就是准备结业的事。可这还没完,柳嬷嬷得跟着去教导,我恐怕连下学的空闲也没了。” 她说:“旁人成亲也就累那么几日,我这是得忙半年啊。” 她话落,凝霜好笑。正欲开口说话,马车猛地晃了下,她猝不及防撞上对面,撞得脑袋生疼。 “姑娘你没事吧?”爬起来后,赶忙去察看阿黎。 此时阿黎也整个人趴在地上。 凝霜问:“姑娘,撞着哪了?奴婢看看。” “慢点......疼......”阿黎适才倾倒时胸口撞上了桌角,她疼得眼泪水都出来了。 “怎么回事?”凝霜拉开车门,质问车夫:“你怎么架马车的?” “凝霜姑娘,”这时千凤走过来,说:“不怪车夫,是马车被人动了手脚。” 凝霜一听,惊讶。 阿黎愣了愣:“难道是冲着我来的?” 她还是头一回遇见这种事,而且这辆马车是她专用的,定是有人针对她。 一个护卫检查了情况,过来禀报说:“小姐,车牙子被人截断了。” 车牙子是承重车身的,截断车牙子那整辆马车就废了。幸好马跑得不快,若不然伤得更重。 千凤在一旁听了,立即道:“姑娘受伤了,快去请世子来。” 居然有人敢动宋槿宁,这事恐怕触了容辞的逆鳞。 . 容辞是两刻钟后从官署赶来的,彼时阿黎已经去了就近的御马巷歇息。 所幸御马巷里就有大夫,容辞赶到的时候,大夫正在给阿黎看伤。 “世子放心,宋姑娘无大碍。”大夫道:“只是摔破了点皮,用药擦一擦就好。” “另外就是......” “是什么?” 大夫看了看阿黎,些许无奈:“容世子不妨自己问吧。” 容辞坐过去。 阿黎可怜巴巴地靠在软榻上,举着胳膊给他看:“这里破皮了。” 容辞捉着她的手细细察看了会,果真是胳膊肘的位置破了皮,许是上过药的缘故,此时看起来通红一片。 “还流血了?”他问。 大夫道:“破皮洇出血实属正常,擦些药膏,过两日就能好。” “还有哪处受伤?”容辞问。 阿黎抿唇,低声说:“也不是伤,就是撞了下,有点疼。” “哪疼?” “容辞哥哥别问了,”阿黎怪难为情:“反正没事,我自己擦些药就好。” “都不知伤得如何,怎能乱擦药?”容辞坚持道:“伤哪了?我看看。” 阿黎难以启齿,憋得脸都红了,好半晌才支吾说:“胸、胸口。” “......” 容辞沉默,瞥了眼老大夫。 老大夫会意,当即收拾医箱告辞离去。 默了会,容辞说:“阿黎稍等,我书房里有一瓶上好的药膏,用后不会留疤,我去让人取来。” 容辞起身出门,千凤等在门口。 “怎么回事?” 容辞问。 千凤回道:“主子,车牙子坏了,有尖锐工具截断的痕迹。” 容辞阴沉着脸:“出门前没检查?” 千凤低下头:“属下疏忽,愿领罚。” “是该罚,今日幸好只是摔破皮,若歹人要她的命,你拿什么交代?” 千凤跪下去,没说话。 容辞压下心里的怒意,问:“可查到是何人所为?” “暂时不知,但已经让人去查了,不过属下猜测有两人较为可疑。” “说。” “一是玉敏郡主,二就是梁府的二公子梁俊淮。” 千凤推测道:“背后之人只是截断车牙子,想来是想给阿黎姑娘点苦头吃,无意要她的命。既然不是深仇大恨,应该不是主子的仇家。这么看来,也只有玉敏郡主和梁俊淮曾跟姑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