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离拜师完毕,迅速有茅山道士带领其来到隔壁偏殿换道袍。
在几个年青道士的帮助下,陆离戴上了元始冠,身著黄袍,絳裙、九色离罗被。
在换道袍时,陆离感到有些疑惑,自己身上穿著的服饰,好像与外面每一个道士著装都有著显著不同。
他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其中一个年青道士解释了一下,陆离这才知道自己的穿著,乃是“三洞大法师”的著装。
即为“宗师”的著装。
茅山自从清朝结束以后,华阳洞灵官的职位隨之消失,於是茅山宗师的职位就再也没有传承过。
当然,华阳洞灵官是封建时代朝廷册封,如今肯定没这个职位。
茅山给陆离准备了“三洞大法师”的著装,很明显意味著默认他已经是“宗师”级別高道。
至於属於第几代宗师,则被默认为第二代。
毕竟紫虚元君第一代宗师的地位肯定无可动摇。
而陆离拜了大茅君为师,也不可能排到几十代,
因此,第二代宗师比较合適茅山歷代宗师,之前的八代都是追赠。
一直到第九代陶弘景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开派祖师。
如今陆离直接成为了第二代宗师,后续那些宗师的代数全都要往后延。
比如原第二代宗师杨羲,如今要延到第三代,第九代宗师陶弘景,则延到第十代。
从表面上看只是改一下歷代宗师名册,好像很简单。
实则里面要修改许许多多的传承文化,是一个很浩大的工程。
可以这么说,上清宗为了给足陆离身份地位的尊重,当真煞费苦心。
既然成为第二代宗师,肯定要有对应的称號。
比如原本第二代宗师杨羲的称號为至德真君,第三代宗师许穆为至仁真君,后续就全都是真人、先生、大夫之类。
也就是说,除了紫虚元君之外,原本茅山歷代宗师中只有两位真君。
如今,陆离成为了茅山歷代宗师当中的第三位真君。
称號为“上清真仙金闕上保玉清侍晨司命紫道君洞真显化至善真君”。
嗯,这个称號还没有得到“朝廷”的认可,只是茅山上清宗私底下给陆离的称號。
换完衣服,陆离在年青道士的指引下来到外面。
此时,广场上站立著密密麻麻的和尚道士。
其中左边是道士,右边是和尚。
而在中间则是陶受真、梁道长为首的茅山二三十名道士。
以及后边恭恭敬敬站著的葛程、张受权等小宗之人。
当陆离出来的一瞬间,佛道两界人土全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是三洞大法师的穿著?”
“咱们国內道教好多年没有三洞大法师了吧?”
“是啊,茅山自从华阳洞灵官一职撤销以后,就没有再封过宗师了。”
“確实目前整个修道界,也只有陆真人有资格成为『宗师”,这三洞大法师道袍他穿得。”
佛道两界人士虽然一开始看见陆离的穿著面露讶然,但很快恢復了平静,觉得这么穿理所当然,也符合身份地位。
亲友团那边情况有些不一样。
姜忆梦望著陆离身穿三洞大法师的道袍,两只眼晴全都是小星星,“哇,哥哥穿道袍好帅。”
沈霞同样眼前一亮道:“是呀。”
爷爷:“咱孙子这是成道士了,以后还能结婚生儿育女吗?”
老爸:“爸,小离和我们解释过,茅山是正一道士,不用出家,可以结婚。”
奶奶:“那就好,那就好。”
顾伟、行政夹克老年男子等大佬也在议论。
其中一名五十多岁方脸大佬迟疑道:“陆真人这是三洞大法师的著装,我们这边—”
行政夹克老年男子面无表情道:“这种事回去再说,我们也无权册封华阳洞灵官的职位。
闻言,顾伟面露讶然,暗思莫非当真有意让陆离成为华阳洞灵官吗?
陆离神念开启著,自然能够了解到所有景象。
他对行政夹克老年男子说的话很感兴趣。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索性也没有多想什么。
既然自已拜入了茅山上清宗门墙,又成为了第二代宗师,肯定要接受门人弟子拜见。
一张太师椅摆在那边。
陆离被指引过去入座。
隨后,陶受真与梁道长两位率先过来拜见。
陶受真恭敬行稽首礼,大声道:“茅山上清宗现任掌门陶受真,见过祖师。”
待到行礼完毕,他双手奉上一个红包。
这是恭贺陆离拜师的红包。
一般数目不大,也就包一个吉利的数字。
比如六百六十六块,或者八百八十八块这样。 陆离此前就被告知要回礼,一般回个对应的红包便行。
不过他拜入茅山上清宗,如今又是第二代宗师,给“小辈”回礼肯定不能寒酸。
陆离接过红包的同时,伸手拿起旁边的令牌,施展了“斩妖”神通。
他將五雷令牌递过去,“掌门,这五雷令你收好,我贫道在里面封存了闪耀——
咳,那什么『五雷掌心诀”改良过后的雷法,你每年可以施展三次,我希望你能拿著这块令牌,多做一些为善的事情。”
“啊?”
“陆真人直接给法器当回礼啊?”
“那『五雷掌心诀”改良过后的雷法威力奇大,陶住持能够获取到这样的法器真令人羡慕。”
一群和尚道士眼红不已。
可惜他们眼红也没用。
谁让陆离这位真仙拜入的是茅山上清宗呢?
陶受真连忙感谢数声,然后退到了一旁站著。
隨后,梁道长上前行稽首礼,“茅山第七十七代传人梁顺康,拜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