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聂如海的事情,聂苍再次回到了满是宾客的院子。
因为知道聂苍和聂如海之间的事情,大家并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
聂苍跟朋友兄弟们把酒言欢,一直招呼到晚上才结束。
李槐和张二发等人,一直在聂苍家闹到晚上八九点,才跟聂苍告别,回林场院休息。
从今天开始,聂苍就要回自己的新家居住,跟林场院的兄弟们虽然没那么近,但好在从家到林场院的距离,也就不到十分钟,跟以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送走了宾客,聂苍坐在院子的躺椅上,陆雪涵给聂苍倒了杯水,乖巧的坐在旁边。
看着身边娇俏的姑娘,聂苍从椅子上坐起,然后拉着陆雪涵就往屋里走。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陆雪涵有些不适应,脸红的开口小声问了一句。
毕竟现在时间已经很晚,如果换在平时,早就已经到了休息睡觉的时间了。
聂苍笑着不回答, 然后就进了西边的卧室。
新打的大红色被单和床罩,上面撒着红枣花生之类的干果,寓意着早生贵子。
陆雪涵还以为聂苍要休息,忙趴在床上开始从被褥下面,收拾里面藏着的膈人的干果。
怎知聂苍完全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他在旁边的柜子里翻翻找找,不多时就从里面拿出一个精巧的小木盒子。
“送你的新婚礼物,打开看看吧!”聂苍笑着将盒子递过去。
陆雪涵满脸疑惑,看着聂苍笑吟吟的样子,随即慢慢低头打开盒子。
只见盒子里面,用若软的布料做成的小袋子,被绳子扎着口,缓缓解开上面的绳结,将东西从里面倒出来。
一枚样式新颖,金光灿灿的戒指瞬间出现在手心。
“这苍哥”陆雪涵只感觉心都要化了,她看着聂苍的笑脸,抿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分明是一枚纯金的戒指。
在眼下这个时代,黄金的价格虽然不如后世那么夸张,但就是县里乡里有名的万元户,家里女人也很少能戴得起这东西。
聂苍竟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准备了这样惊喜的礼物,陆雪涵心里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前阵子去县里,路过金饰店顺便买的,你看看大小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咱改天去找他们换换!”
聂苍说着,就从陆雪涵手里接过戒指,然后托着她的左手,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的圈口大小正好合适,戴在陆雪涵白皙的手上,格外的耀眼夺目。
“你花了多少钱呀?苍哥这这太贵重了!”陆雪涵从幸福和感动中反应过来,当即对聂苍小声说道。
“贵重什么,给媳妇买的花点儿钱算什么!”聂苍一把将陆雪涵搂在怀里。
陆雪涵虽然早就跟聂苍有了夫妻之实,但很长一段时间,两人还是保持了规矩,并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今天总算结婚,成了真正的两口子,陆雪涵这样被聂苍抱在怀里,脸蛋早就发烫泛红,伏在聂苍肩膀上,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你小连他们还没睡呢”
听着耳边嘤咛细语,聂苍原本想感受的温情,瞬间被一股其他的想法占据。
“他们在东边房间住呢,跟咱们隔得远,听不到放心吧”聂苍横抱起陆雪涵,慢慢的往炕上走去
月明星稀,红烛暖帐。
聂苍恍惚中,似乎回到了那个寒冷的山洞。
那是他第一次跟陆雪涵亲密接触,身体的感觉却是同样的温暖与柔软。
夏天的光景,天亮的很早。
陆雪涵早早起床,等聂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早饭。
昨天吃完席面,剩下不少菜,陆雪涵隔着蒸笼热了一下,又准备了不少白面馍,加上煮的香甜的玉米面粥,这就是一顿标准的东北人家的早饭。
几样应季的黄瓜茄子之类的蔬菜切成条,配上一一碟子农家大酱。
聂苍看着餐桌上丰盛的菜肴,不禁感慨家里还是有个女人好。
“一会儿吃了饭,咱一块上林场院去,这些菜装一些,给爷爷送去。”聂苍洗漱完,边吃着饭边对陆雪涵说道。
“嗯额,都备好了,你放心吧。”陆雪涵心思细腻,笑吟吟的开口回答道。
相比于昨天的娇俏,此时的陆雪涵更像是一朵滋润的鲜花,更添不少别具韵味的莹润。
聂苍看到陆雪涵坐在旁边,悄然用手撑着后腰,不禁有些笑意。
这样隐晦的动作,聂连他们几个忙着干饭,自然是看不到也看不明白的。
陆雪涵见到聂苍脸上的笑意,忍不住嗔怒的白了对方一眼。
吃了早饭,俩口子拿好东西就往林场院而去。
陆雪涵是给陆老汉送东西,而聂苍则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昨天来家里闹事的聂如海还关在,林场院空着库房。晾了对方一晚上,聂苍已经想好了对方这渣爹的办法。
村子里,街巷上的乡亲,看到聂苍两口子,纷纷笑着打招呼。
“吃着呢”聂苍朝对方点头。
“聂队长这是去队里吗?这刚结婚也不知道在家多歇歇,别给累着了”
“哈哈哈是呀,别给累着了!”
听到街坊们开的玩笑,聂苍倒是浑不在意。但初为人妇的陆雪涵却悄悄红了脸,走在聂苍旁边不禁加快了脚步。
“刚吃饭的时候你的腰不舒服吗?我怎么看你老是扶它?”
“我的按摩技术很好,今天晚上睡觉,我给你好好暗暗”聂苍跟陆雪涵笑着推荐自己的另一项技能。
“你还说!”陆雪涵瞬间急眼,抬手羞涩的用手轻轻锤在聂苍的胳膊上。
“还不是因为你你你坏死了”陆雪涵嗔笑着红着脸,低头埋怨了一句。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的红晕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