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那股熟悉的曾经出现过的魔力撕裂了空间,降临在了这片小小的半位面之中。
凯尔本平静地朝著虚空笑了笑:“我又没打出去。”
然而,那股无形的力量却依旧不依不饶。
“一旦使用,无论任何情况,版权费一概不容拖欠!承蒙惠顾1金
”
“不好意思打扰了”
“唰!”
那股力量以比来时快了无数倍的速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莱恩看著那位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凯尔本,眼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儘管如此。”
凯尔本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刚才那荒诞的一幕根本没有发生过。他坦诚地说道:“我確实无法復现你那招时间变幻”,哪怕我已经完全解析出了它的法术模型。” “不过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可能確实是缺乏了某种源自你自身的、本质上的东西。”
“怎么样,小子?”他看向莱恩,“有没有兴趣等你从幽暗地域走完这一遭之后,来我的黑杖塔一趟,为我当面再演示几次?”
“当然,”他补充道:“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说著,他那银色的火焰手指轻轻一弹。
“啪。”
一道莱恩无比熟悉的、娇小的黑色影子猛地从虚空中窜出,稳稳地落在了莱恩的肩膀上!
正是当初他赠予凯尔本的那个力场魔能炮台!
但————
它看起来————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现在显然不是仔细研究的时候。
莱恩小心翼翼地將那尊似乎变得更加精致了的炮台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既然是凯尔本大人的需求,您又如此慷慨,小子自然乐於奉献!”
“很好!”
凯尔本那银色的火焰头颅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后,他看了一眼那个依旧跪伏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的布罗姆,对莱恩说道:“你先出去。顺便,帮我把那个小森精也叫上来。”
“我这具分身实力有限,没法传音得太远。”
他最后补充道:“当然,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必再进来了。”
“这是深水城的官方事务,你没有身份,还是不要掺和的为好。”
“明白了。”
莱恩点了点头,在布罗姆那充满了感激的目送下,向著门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恭敬地將那扇由藤蔓编织而成的房门重新关上时。
“哦,对了。”
凯尔本的声音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再次传来。
“我已经帮你屏蔽了午夜那个小姑娘有可能会对你產生的关注了。
“不然,你以为你那一下“时间变幻”,真的能瞒得过她的感知吗?”
莱恩关门的动作猛地一僵。
“以后自己最好注意些,在没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前,不要再在那些过於强大的法师面前,使用这种明显不属於此地魔网体系的力量。”
“尤其是你之后面对海拉斯特的时候,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莱恩看向那双闪烁著耀眼银色光芒的、充满了警告之意的火焰眼眸,郑重且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子————明白了,多谢您的庇护。”
“嗯。
“”
確认莱恩是真的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领了这个情后,凯尔本满意地挥了挥手。
“去吧。”
莱恩关上了房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浊气。
他回到王座处,发现那名森精女王依旧维持著那个不耐烦的姿態坐在王座之上,似乎连姿势都没换一个。
见莱恩独自一人走了下来,她那金色的眼眸才缓缓睁开。
“布罗姆呢?”她无精打采地问道:“你和他谈好了吗?结果是什么?”
莱恩指了指那个位於蘑菇宫殿高处的安静房间。
“布罗姆先生和我的领导,正在里面等您。”
“你的领导?你刚刚是一个人进来的啊?”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莱恩。
莱恩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您去了便知道了。
“哼!谅你也奈何不了布罗姆!更不敢在这里捣鼓些不该捣鼓的事!”
森精女王不屑地轻哼了一声,似乎是觉得莱恩在故弄玄虚。
“我就去看看!你到底在折腾些什么花样!”
说完,也不管莱恩,她身影一闪,便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地向著那个房间飞了过去。
“7
看著她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莱恩不由得心想,万一她一个应激,直接把凯尔本那具此时实力並不是太强的分身给打散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甩了甩头,將这些混乱的思绪重新收了起来。
其实,对於凯尔本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非常清楚。
儘管他是一个强大到足以被称之为“半神”,相较於他的妻子莱拉·银手,或者他的许多同行,乃至当代的“密斯特拉”午夜
凯尔本对“魔法”本身的態度是完全不同的。
他从未对魔法表现出过任何形式的狂热,更多的是將其视作一种非常好用的“工具”。
一种足以帮助他通向自己那终极目標一一个被完善且严格的法律与秩序所彻底约束的、善良而繁荣的世界—的“工具”。
当然,这大概也是他为何恐怕永远都无法成为“魔法之神”的第二重要的原因。
第一重要的是他的性別。
而这,也正是为什么莱恩从一开始就敢於在凯尔本这个明显在自己身上留了个“眼”的传奇法师面前,还敢於一次又一次地使用自己那些来自未来的、不该属於这个时代的能力的真正原因。
因为他知道,凯尔本在发现自己的价值后,只会越发地重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