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罗酱,怎么啦,今天一直愁眉苦脸的,这个寿司不好吃吗?”
“没有啦,我只是在想景和。
沙罗心不在焉的吃下一个寿司,眉头却依旧紧蹙著:“总感觉他最近有点怪怪的。”
“哦?怎么了?”白羽明知故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
沙罗放下筷子。
嘆了口气,忧心忡忡道:“就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之前明明那么积极的在找工作,现在真的上班了却整天无精打采的。”
“也不见他嚷嚷著希望世界和平了。”
“甚至连遇到受伤的野猫都不会停下脚步去看一眼。”
“总之就是变得很陌生。”
景和的情况,白羽虽然知道原因。
但是欲望大奖赛的秘密,不能向普通人透露。
他也只能耐心劝慰道:“没事的,年轻人刚踏入社会,总会经歷一些心態上的变化的。”
“或许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调整,等想通了,就会变回来,或者適应的。”
“希望如此吧。”沙罗也只能这么想了。
“那在此之前”
白羽夹了一块沙罗最喜欢的天妇罗寿司,递到了她的嘴边:“作为他的姐姐,你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啊。”
沙罗其实还有些不適应这种亲昵的动作,脸颊顿时染上了一层红晕。
但还是乖乖的张开嘴,把寿司吃了下去。
“这才对嘛!”
“你这语气,怎么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你別忘了,我可比你大四岁,你要叫我姐姐的。”沙罗鼓著嘴,小声抗议道。
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的力量。
她总感觉最近自己幼稚了许多。
或者乾脆说智商,低了许多。
“嗨嗨誒,知道啦,沙罗姐。”
白羽眼中满是笑意。
接著,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这个月的27號你有空吗?”
“我听说宿下那边的烟火大会要开始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烟火大会吗?”
沙罗的眼神瞬间被点亮。
流露出了一抹嚮往。
记得自从父母死后,她就再也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了。
但是去宿下的话,晚上肯定回不来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去的话,岂不是
沙罗心跳微微加速。
“我们可以叫上景和一起,顺便去散散心。”白羽说完就后悔了。
这句话要是被禰音听见。
肯定要被她吐槽一辈子
“啊好,好啊!”
沙罗心底顿时鬆了一口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丝微妙的、名为“失望”的情绪,又悄然冒了出来。
三天后。
池柷的公交车站上。
“景和,快一点,今天我们约好了要和受害人见面的。”
“等等,等我一下!”
在真知子的连声催促下,两人终於赶上了前往郊外的班车。
这趟车一天只有两班,坐的人也很少。
此刻车上除了司机之外,就只有真知子和景和,以及一对还是学生的姐弟。
“啊——又没抽中我想要的。”弟弟一脸沮丧的对著手机屏幕哀嚎。
“別灰心嘛!”姐姐温柔地拍拍弟弟的肩膀:“这次没抽中,下次的签运就会变得更好哦。”
“真的吗?”
“当然啦。”
听到姐弟俩的对话。
景和不禁有些出神。
他接下来也会变得更好吗?
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他不是一点都没有察觉。
但整个人就是感觉懒洋洋的,像被抽空了力气,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一想到要做点正事就感到莫名的疲惫和抗拒
“景和?”
“景和?”
“景和——!”
真知子连喊了好几声。
总算是將景和唤醒了过来。
“啊!怎,怎么了,黛律师?”
“我让你准备的资料带来了吗?” “资料?什么资”
景和一脸茫然地重复著。
下一秒,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跳了起来大叫道:“糟糕,我放在事务所的桌子上忘记拿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低级失误了。
景和在一瞬间心中骂了自己无数遍。
正准备开口道歉。
一声惊呼突然从车前传了过来。
“啊——!!!”
他抬头望去。
顿时嚇了一跳
就见道前面的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全部塌陷了下去,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地坑!
他们的车根本来不及减速,就一头朝著那黑暗的深渊扎了进去。
与此同时。
包括白羽在內的12位假面骑士也收到了游戏开始的通知。
陆续传送到了欲望神殿上。
“邪魔领域出现!”
“各位选手,请做好挑战的准备吧。”茨姆莉站在台上宣告道。
“这次又是什么任务?”道长不耐烦的问道。
“可以来个不伤腰的游戏吗,茨姆莉酱?”
丹波大爷扶著自己的腰请求道。
前两天他去现场应援,情绪太激动一不小心把腰给扭了,到现在还没好呢。
“哪有不伤腰的游戏啊,老爷爷。”
晴家温因笑嘻嘻的凑了过去,一把搂住丹波大爷的肩膀。
或许是都喜欢音乐吧,他们两个明明都隔了两代了,却意外的聊得来。
“第二回合的舞台在这里!”
茨姆莉没有理会他们的插话。
一挥手,欲望神殿便化作数据凭空消失。
眾人只觉得脚下一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