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沉声道。
“明白,我这就去办。”瞎子点头,转身没入巷子。
当夜。
北城黄米胡同深处,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里,油灯昏浊,白日里那几个作证的泼皮正围坐吃喝,桌上堆著啃剩的鸡骨头,花生壳撒了一地,满屋油污混杂著酒气,狼藉不堪。
“都说那南城路沉是號人物,我瞧就是个没卵的怂包!”
一个瘌头汉子仰头灌了口酒,醉醺醺地嚷道。
“三十两说赔就赔,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赔了,真他娘的好买卖!
等改明,咱再去干他几次。”他抹了把油嘴,嘿嘿一笑。
其余泼皮跟著鬨笑,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浑不知夜色深处,已有人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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