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瘦削的上身,胸前竟紧紧缠裹著一层层泛黄的束胸布。
“这————”路沉一时语塞,不解其意。
大壮惨然一笑,那笑比哭还难看:“我这儿不是练功练岔的。是前年,撞上邪祟。那玩意儿缠上我了。它不知道使的什么邪法,硬把我这大老爷们的身子————给、给弄成了女人样。”
他喘了口气,额角青筋直跳,像是用了极大劲才把后面的话挤出来,“还不算完————
它夜夜来,折磨我,糟践我,直到把我祸害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它才————才算够本,扔下我走了。”
他说完,整个人像脱了力,肩膀塌下去,手指死死攥著桌沿,指节泛白,屋里静得嚇人,就听见他粗重的喘气声。
路沉听得心头剧震,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邪祟能干出这种事?把男人变女人,还天天来侵犯?
他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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