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张家谷村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
在王丝聪带来的专业团队运作下,高效地运转起来。
地基勘测、材料调度、人员安排……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而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和干劲。
张伟家保留还算完好的院落。
摇曳的煤油灯下,气氛带着一丝离别的惆怅与对未来的憧憬。
“枫哥,我……我想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家在这儿,村子刚遭了难,现在又有了这么大希望……”
“我想亲眼看着它重新站起来,想为它出份力。”
“跟着周经理,协调乡亲们,盯着药材的事,我都能帮上忙。”
“学校……学校也是我的念想。”
“枫哥,让我留下来吧,我能做好!”
叶枫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旁边虽然不舍但眼神中带着支持与骄傲的张伟父母,
又看了看身旁的伙伴。
“伟哥!你放心留下!学校那边我给你请假!谁敢哔哔,俺去找他练练!”
“张伟熟悉情况,有他配合周经理,确实能省很多事。”
“村里的人际关系、药材分布,他都门儿清。”
“这边也确实需要一个知道我们需求和想法的人。”
叶枫的目光最后落在张伟充满期盼和决心的脸上,点了点头:
“好。交给你了。”
却让张伟瞬间红了眼眶,重重地点头:
“嗯!”
薛军走到信号稍好的地方,联系了张叔。
他将此行经历,尤其是叶枫主导的重建规划,详细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张叔听完,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这小子……嗯不错,格局不小。”
“既然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也不差这最后一哆嗦。”
“我会跟当地规划局和交通部门打招呼,特事特办,”
“修建一条从县城到张家谷村的水泥路,我会让他们尽快动工。”
“路不通,一切都是空谈。这也算是……国家对他们的一点支持吧。”
老村长德顺激动得差点给薛军跪下,被赶紧扶住。
“谢谢国家!谢谢叶老板啊!”
告别的话语已经说了很多。
村民们提着装满山货的篮子,依依不舍地围在周围。
“走了。”
叶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驶离了这片正在涅盘重生的土地。
车子驶上依旧颠簸但已能看到希望的山路,
张家谷村、忙碌的工地、用力挥手的张伟和满怀感激的村民们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终消失在郁郁葱葱的山峦之后。
吉普车再一次穿越这蜿蜒崎岖、坑洼不断的山路,
每一次颠簸都仿佛要将车内所有人的灵魂从头顶颠出去。
多了几分对这条“夺命山路”最刻骨的怨念。
“哐当!”
整个车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哎哟我——操!”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颠得散架了。
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不行了……真不行了……早知道……早知道我就是抱着直升机起落架,也绝不跟你们受这罪!”
“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得移位了!早饭……我感觉我昨天的晚饭都要被颠出来了!”
情况则好上不少。
但身体素质毕竟摆在那里,适应能力更强。
看着王丝聪这副狼狈不堪、风度尽失的模样,
嘿嘿地坏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嘿嘿嘿,王少,这才哪到哪啊?”
“这么‘爽’的体验,怎么能让俺一个人独享呢?”
“必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必须让王少你也好好‘爽’一把!”
他这话简直是往王丝聪的“伤口”
一旁的叶枫,状态比王丝聪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眉头紧锁,双眼紧闭,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阵阵眩晕感不断袭来。
他暗暗咬紧牙关,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经受这种体验,没有下次了。
他的思维便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能解决这一痛点的技术方案。
他想到了静静躺在后备箱那个金属手提箱里的“潜龙”战衣。
一系列复杂的技术参数和构型在他脑中出现。
漫长的煎熬仿佛没有尽头。
窗外的景色终于开始发生变化。
最后,熟悉的城市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快了,再有半小时就能到园区了。”
言简意赅地通报了这个天籁之音。
王丝聪闻言,几乎要喜极而泣,有气无力地瘫在座椅里:
“苍天啊……大地啊……我终于……终于活着回来了……”
车内的所有人都长长地、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
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艰苦卓绝的远征。
车门打开,几人略显狼狈地钻了出来。
早已接到消息的林薇,正从行政楼的方向快步走来。
看到几人这副仿佛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模样,
她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
“看你们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不是去考察,是去西山省帮张伟家挖了几天矿呢。”
目光尤其在脸色发白的叶枫和快要瘫掉的王丝聪身上停留了片刻,
“路上辛苦了。”
“嗡——嗡——嗡——”
一阵手机震动声,突兀地从叶枫的口袋里传了出来。
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来?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