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而出。
“上……上帝啊……”
他干裂的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手中的步枪“啪嗒”一声掉落在落叶上，仿佛这现代火器在如此造物面前只是个可笑的玩具。
极致的震撼超越了恐惧，甚至让他短暂忘记了逃跑。
他并非虔诚教徒，但此刻，面对这完全超出认知、宛如神罚或外星科技的画面，
一种源自人类本能的对至高未知力量的颤栗，
他颤抖着抬起右手，用食指在自己额心、胸口、左肩、右肩缓慢而僵硬地画了一个十字。
然后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闭上了眼睛，嘴唇无声地翕动，
不知是临终的忏悔，还是对不可理解之存在的绝望祷告。
他没有等到任何神只的回应。
“嗤——”
一声轻响。
他眉心上，那个刚刚被自己手指划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边缘瞬间碳化的焦黑孔洞。
他紧握的双手松开了，身体向后软倒，
脸上定格着一种混合着茫然、震撼与最终解脱的复杂神情。
至此，参与此次围剿的血狼雇佣军四十七人，已确认死亡四十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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