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笼门』背景。这离山剑派盛云飞,想来不清楚其中瓜葛。且他能出现在此处,想来不是什么好人。”
施於飞说道:“这几位武道前辈,都是来购置花眷的。既是常客也是贵客,你与他们简单认识,日后在外头,若有困难,或可找他们。”
离山剑派盛云飞笑道:“哈哈哈,贵派是出真龙啦,花小友俊朗得很啊,这副样貌气度,我离山剑派也很难寻到啊。只怕勾勾手指,那姑娘便追到花坛来了罢”
张德抚须而笑,说道:“嗯,不错,不错,確是一表人才!”
李仙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小子不过帮施总使打打下手罢了。”
眾人互相交谈,话题甚杂。李仙从交谈中,逐渐明白事情经过。
原来
水坛当属花笼门秘要之地。离山剑派盛长老、盘月山庄张德…都是前来购置“花眷”的。他等搭乘花船,被送至水坛。途中水路蜿蜒,复杂至极,需歷经七日七夜。
他们虽非花笼门弟子,但因为常常来往,对岛屿已甚是熟悉。甚至已在岛中购置宅邸,私藏美人佳眷,偶有閒暇时,特意到此度假。
离山剑派乃名门正派,盛云飞更位列长老,外头颇享正名,號称『白云剑主』,意指如白云般纯净縹緲,洁身自好。传言早年间,爱妻身死后,便为发誓终身不娶。谁人又能知道,此人暗地极好女色,虚偽至极。他言语间透漏,离山剑派虽属名门,有『君子剑派』称谓,但似他这般者,竟还有数人。
李仙面色淡然,与他等谈笑风生,但心中暗暗惊讶,感嘆又涨江湖见闻。施於飞特意引荐,帮李仙联络人脉,营造声势,初显头角。君子之交,固然令人嚮往。但同流合污,关係更是牢固。这沿路交谈间,盛云飞、张德均將李仙视为朋友。拉著他饮酒同乐。
李仙心中虽然不愿,但未有显露,谈笑自然。花费好些时间,才將此事打发,转去问武阁,与严浩交谈五行奇遁。
却说另一边。
青牛居安静怡然,五行令旗布置在宅院各处,形成简易迷阵,隔绝內外声音。南宫琉璃迷迷糊糊间醒转,发现正靠坐果树树干。她微感头昏,欲抬手按揉,却惊觉手脚难动。
记忆涌来,南宫琉璃俏脸蹭红,娇艷欲滴。大骂数声荒唐,不知骂自己,还是骂旁人,她家族教养严苛,礼法极为看重,昨夜诸事,乃至从前的许多回,她本极难接受,但都潜移默化接受,越发感觉怪异,思想似在改变,总是突破底线,与李仙不清不楚。她见周遭环境,知是外院。昨夜回到青牛居后,便未曾进屋。
南宫琉璃愈发清晰。见这周遭这般空旷,虽有朱门、院墙围遮,但空落落如同空地,天为被褥地为床铺,这般情况,著实初次经歷。直感没脸见人,暗自庆幸『五行令旗』,牵动院中五行布局,形成独特迷局,声音异响应该没有惊动邻里。
南宫琉璃欲哭无泪,藏回房居,才勉强平復,她喃喃自语:“南宫琉璃啊南宫琉璃,你怎不长记性。招惹谁不好,招惹那花小贼。你折服状態,再招惹他,可不是自討苦吃吗”
“我观家族叔舅等人,都怕极家中悍妇,每谈起交税纳粮,便叫苦不迭。还说什么这事情,男人永远斗不过女人。看来也是假的,哎,我又输他一筹。”
“臭弟弟…”
心神摇晃,眼眸明亮,俏脸又红了。
李仙发现“五行奇遁”能耐很大,上到观星望月,预测吉凶,下到养花弄宅,都有显著妙用。好比“种田”。在五行奇遁理论中,这是“自然演变”的结果。
设置“水”“土”“木”演变诸道。倘若给李仙一片农田,他利用周遭五行,能將田地布置的更为肥沃,五行循环,自然演变,稻穗三熟、四熟、乃至五熟都可。
但五行奇遁存有禁忌,明哲保身可以。妄施恩情,乱布五行,徒徒招惹祸事。
故而严浩不曾帮助土著居民,布置农田五行。但一年两熟,都也足够丰饱。
李仙吹著哨响,悠閒朝青牛居走。待回到宅居时,天色恰好全黑。他先到西厢房照看南宫琉璃,见她衣裳稍乱,褶皱甚多,正无趣至极,在床中鼾睡。
李仙暗道玩笑太过,轻轻將她拍醒。南宫琉璃冷“哼”一声,撇过头去,闔眼装睡,不肯理会。李仙笑道:“生气啦”
南宫琉璃说道:“我哪敢啊。你別管我,叫我自生自灭罢。”李仙说道:“这怎成…我先帮你解开。”
南宫琉璃瞪道:“好啊,现下想起我了,早干嘛去了你滚蛋,我不想见你。”
李仙说道:“琉璃姐,再耍性子,我又得教训你啦。”南宫琉璃说道:“我难道怕么,你这恶贼。”
她话方出口,便暗暗后悔。她心中实已很怕,但嘴绝不服软。纵使落败彻底,也非要口头撑起几分顏面。因为身陷陷阱,自尊隨时不保,故而特別倔强。倘若回到家族,她便有改变。
如此这般,花费一个时辰。终於抚平南宫琉璃情绪,两人玩玩闹闹,都非真正生气。南宫琉璃一日没有吃食,飢肠轆轆。李仙烹煮些清粥,简单就著咸花菜,坐在院中饮粥。
子时深夜,將要入眠。
花笼门的韩紫纱长老却突然拜访。
这位美妇妆容精致,红唇丰润,狐媚面容,桃花眼眸。身穿半透纱衣,体態丰腴。
她腿上裹著纱袜,点缀银纱,月光照射下,双腿如同星辉般闪烁。腰肢迁细,朝此一站,便將风情尽显。
坐进厅堂后,便將双脚抬起,有意显露丰腴双腿,美眸上下打量。
李仙说道:“韩长老,这么晚了,是有事情吗”他接手『蜂场』『果林』时,施於飞便告知基础情况,李仙几次进出內岛,顺道打听长老情况,知道韩紫纱、安伟成二人。虽初次见面,但很快便认出。
韩紫纱咯咯而笑,端详李仙面容,眸子轻盪,说道:“好俊俏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