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十九桶毒水,但情况已经稳定。翌日清晨,叶乘、唐风皆携带草药而来。颇有几样甚是昂贵。
两人查探李仙伤势,均感惊奇。捏他脉搏,只觉体血充盈,渐成恢復態势。性命已经无忧。南宫琉璃熬煮汤药,餵李仙吞饮,见李仙伤势渐復,这才始有笑意。
李仙伤势极重,尚难练武。唯有荒怠些时日,侧躺在南宫琉璃膝间,享受美人餵服。
南宫琉璃柔声说道:“好弟弟,你好点了么”李仙说道:“琉璃姐,我好很多了。”他本想开玩笑,顺道討些便宜。但见南宫琉璃满眼关切,心有不忍,便如实告知。
李仙说道:“这点小毒,可难奈何我。”
南宫琉璃重重吐气,说道:“那便好,那便好。好弟弟,你可嚇坏姐姐啦,你要是死啦,姐姐也要追隨你去啦。”声音清淡,但藏坚决。
李仙一愕,说道:“琉璃姐,不必如此。我瀟洒散漫惯了,我纵使到地府里,也快乐自在。何必牵连你呢。”
南宫琉璃笑道:“傻弟弟,你在地府里瀟洒自在,便留我在此活受罪么。再说啦,你外头虽风光,可也得有人服侍你啊。”
南宫琉璃娇羞道:“等你伤好,想姐姐怎样服侍你,姐姐…都依你。”
李仙笑道:“当真么”南宫琉璃娇羞点头道:“当真。姐姐服侍你,其实姐姐也很开心。”
李仙说道:“花笼门给我好些房中术书册。待我伤好,琉璃姐…你教我可好。”南宫琉璃嗔道:“小坏蛋。”此事羞於谈论,但怎忍拒绝,小声说道:“我教你便教你。你啊…这种事情,向来是你教我的,怎就反过来了,真…真羞死我也。”
李仙说道:“是了…琉璃姐,我昨日救回一女子,你搀扶我去看看。”
南宫琉璃说道:“女子”將李仙搀扶而起,行至西处厢房。李仙嗅得发香撩鼻,望著南宫琉璃娇媚侧脸,忽想:
“我这辈子,什么都缺,倒是这美人债,颇有些难偿还了。”
不知该喜该忧。
推开房门,南宫琉璃见得床臥情形,顿时“呀”一声惊呼。李仙解释经过,南宫琉璃闻言后,大感愤懣,恨不得刺赵蕾数剑,以消仇恨。更庆幸遇到李仙,倘若落到旁人手中,下场悽惨难言,怎有这般缠绵欢喜。
南宫琉璃心想:“无错身陷花笼,这时若按身份,实已是大花贼啦。但他心有良善,却不迂腐。这点多少名门正派,都难比擬。她昨日救此女,与昔日救我,实不存在差別。我却比她幸运,更早遇到无错弟弟。”甚是感动。
更坚定心意,说道:“好弟弟,咱们要怎么帮她”
李仙说道:“她太悽惨,我身中剧毒,不好照料,想请你代为照料。”
南宫琉璃轻“哼”一声,说道:“你这话语,未免见外。你和我何必说『请』字。”
李仙说道:“好姐姐,我嘴笨,说错话啦。求你原谅。”南宫琉璃心底软软,见李仙重伤如此,还要说软话照顾自己。自己耍小性子,实在不该,一时十分內疚,说道:“是姐姐不该,但你別…別对我客气。”
南宫琉璃嘆道:“但她这般躺著,总归生不如死。”
李仙问道:“琉璃姐见识广,可有治癒这伤势的药物”南宫琉璃说道:“她已具食精修为,照理而言,是能恢復如初。但真正想恢復如初,耗费钱財甚是恐怖!”
“非你我能承当。”
李仙说道:“且伤养著吧,或许另有转机。有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此节能活下,或许另有福分。”
南宫琉璃頷首点头。既去烹煮清粥,先餵李仙服下。再帮黄姓女子洗身,清理周身脓血,餵服清粥。
如此这般,再照看一日,李仙已能下地行走,自內院修行“避玉真功”。此武学乃“养生功”,不需大开大合,旨在颐养周身,细水长流。
养伤养病,大有优势。
残毒纠缠虽深,但难损其根本。李仙为求稳妥,恐郝青蛇知他未死,再忽起袭杀,届时更难提防,便南琉璃宣称命在旦夕。
他心思縝密。南宫琉璃甚感敬佩,依言照做。叶乘、唐风…等长老照看时,她便这般宣称。消息传开后,岛中徒眾皆传来惋惜之意。
施於飞正筹备郝青蛇离岛诸事,不曾照看。如此再过两日,李仙五臟强盛,搬运脏浊,养精蓄锐。伤情已好七成。南宫琉璃亦有閒心照看花草。
这日。
韩紫纱提著葡萄珍饈拜访。南宫琉璃前去接见,她对这长老甚感不喜,但面上礼数,倒算周全。自不失得体。
韩紫纱说道:“想不到花无错,倒是罕见的好男儿。竟捨身救美,难得难得。可惜嘍…这命啊,就是这般难说。”
她见李仙將死,既惋惜又感慨。此行还有谋划“蜂场”“果林”意图。她借女子身,与南宫琉璃大套近乎。南宫琉璃豪族嫡女,应酬瞭然於胸,皆轻鬆抵挡,將韩紫纱送出宅邸。
她瞧著韩紫纱步姿风韵非常,不禁撇嘴,暗骂其是勾引人的贼妇。
再过两日。
李仙已恢復九成,大病初癒,身躯倍感活力,精神更为旺盛。
“五臟避浊会阳经果真厉害,若非此经相助,我纵是完美相、纯阳之躯亦难儘快好全!”
愈感此经神妙。
忽听敲门声响起,韩紫纱再来拜访,要见李仙。说道:“琉璃妹妹,姐姐有个大好消息,要亲口告诉花小哥,他若还没死,便快快带我过去罢。”
南宫琉璃知晓韩紫纱又来打探李仙伤情。便领路带到李仙臥房。韩紫纱故作悲伤,扑在床旁,眼泪说落便落,说道:“哎呦,花小哥…你…你好悽惨。也怪我当时不在场。否则定然帮你,你…你便不至被伤得这般重啦。”
李仙故作颤声道:“韩长老…我命在旦夕…人各有命,不需惋惜。”
韩紫纱听他声音虚弱。又想郝青蛇何等厉害,李仙焉能无事,便不加细琢磨。说道:“你年纪轻轻,这般死去,实在可惜。你说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