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火种,故而不可燃火。
李仙心道:“好厉害的武学,只是用来对付我,当真大柴小用了。顾念君对温彩裳说了何事何以叫她这般动怒,非得立即剐眼那顾念君想必不会存心害我,夫人想剐我眼,也非一时半会。我极尽避及,但终有这日,终究需要面对。”
平静心情,见地上剐眼刀,锋芒毕露。刀身异铁所铸,划皮破肉全无痛感。李仙稍加打量,便至於旁处。他岂能真去剐眼。
李仙阁室打转,眉头紧锁。渐渐弄清楚状况,此处特殊诡异,无风、无天、无地…李仙用力奔跑踩踏,落脚无音。李仙施展剑招,极尽演化,却带不起微风。
用力推门,更觉厚沉无比。宛若已连接为整体。李仙展开重瞳,观察外侧,见阁室被蚕茧包裹,纵有通天本领,也难遁逃分毫。
李仙惊嘆道:“这实力果真骇人,夫人说她实力大进,恐未曾骗我。她举手投足间,何以织就这般大茧”
“我遭此笼困住,如何遁逃是了…蚕茧乃蚕丝织就而成。必留孔隙,我若施展金光术,能否自孔隙中钻出。便如穿过屏风般。”
李仙立即尝试,重瞳观察,行至较为薄弱处。施展金光术,身化流光,撞进蚕茧中。金光如水“渗进”蚕茧深处,但得术尚早,控御生涩。
只渗进半毫,便处处受阻。李仙后退两步,凝目沉气,再度尝试。一连三次,无分毫效用。李仙见识稍浅,实已低估“八绝印”能耐。
施展“金光术”逃离,实是可行可用之策。却需对金光术纯熟至极,控御精细。且对“八绝印”颇为了解。基於八绝印武理,精细施展金光术,方能逃脱此囚笼。
李仙金光术既不精细,八绝印更晦涩复杂。逃脱自然无望。他再试数种办法,皆剎羽而归,力竭不续,躺地歇息。
他心智坚韧,此节虽感困难。却自不绝望,恢復体力后,知道强逃无用,便静坐思索別计:“凭我武道理解,想逃脱夫人围困,实在痴人说梦。施展金光术遁逃,已绝无可能。不需再为此耗费时间。”
“当下…如何化解险局,保全自身我见识、武道皆弱於夫人。纵然是金光术,也难逃夫人指间。实力相差甚巨,我该尽我所能,扬长避短…”
李仙踱步思索。见架中“青剑”,握在手中,打量剑身,忽目光一闪:“我比之夫人,並非毫无长处。若论肉身纯力,我实大过夫人许多。房中作乐,不涉武学时,夫人实弱於我。除此之外,我阴阳仙侣剑造诣胜夫人一筹。”
“想尽一切,我唯此二处,勉强胜过夫人。我与夫人双剑合璧,剑势笼罩时,我应对夫人招式,实是轻鬆自如的。但夫人另施武学,我顷刻便落败。”
“与夫人对敌,若能始终以阴阳仙侣剑剑势沾连,使得夫人施展不出別招。便可一直纠缠,但夫人何其厉害。我纵然残阳衰血剑登峰造极,胜过夫人。但夫人若想脱离剑势,分出胜负,亦如弹指轻易。”
李仙沉嚀道:“我如今残阳衰血剑一层、二层…皆登峰造极,倘若再进一步,或许有可乘之机。届时夫人进居,我便提议再双剑合璧。藉机剑势沾连,叫夫人抽离不得。再图谋机会。”
李仙目光明亮,心中设想数回,均绝可行。但需残阳衰血剑再进一步。李仙再不奢求遁逃,手持青剑,习练残阳衰血剑一层、二层。
时间紧迫,李仙却兀自从容。先集中精力,习练第一层剑法。悬阳而立、三阳开泰、残阳將隱诸多剑招经他无数次施展,已別具风韵。
时至傍晚。
残阳將隱时,熟练度积攒至满,李仙福至心灵,感悟难言,手中剑势顿变。更为自如,更为自在,更为自我。登峰造极之上,更有別样风景!
李仙浑然间心神已抽离万物。处境、危机、胁迫、利害、情爱皆与他无关。他虽身困囚笼,心却无拘,傲游旁人所难窥探之境界。
他长剑隨意比划,轻易一动,既寻常又难测,宗师风范已不足形容。他双目紧闭,面色平静,姿意乱舞。这囚笼间无天无地、无风无火
此刻却有“我”。我身所在,即是自我。此刻若有人窥探此景,定极感动容。这舞剑之姿,尤胜意气神射!
少年舞剑,天地亦侧目,风雪亦停足。
那茧室之外,骄阳如火,紫霞流彩,市井车马如流,鸟儿欢快鸣叫。似某处发生极令人欢欣鼓舞之事,默默间影响周遭,使之一切更为鲜活快明。却无人知晓缘由。
温彩裳眉头微蹙,微觉异样,却说不上来。
李仙睁开双眸,轻呼浊气。再练残阳衰血剑第二层,他已窥知武学高境,从容不迫,当日夜中,残阳衰血剑第二层登临大自我境。
他横剑静坐,静等温彩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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