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纠山剑派一长老言道:“哼,若论风水堪舆,我纠山剑派王铁心王长老便有涉猎!”
郑得春嗤笑道:“可惜,可惜,那位王铁心王长老,现今已与贺城主交好,对他深信无疑啦。”
岳山剑派女长老“羊飘雪”冷笑说道:“简直笑话,我剑派岂是愚笨,你贺问天说什么,难道我等便信什么吗你贺城主不见得有这能耐吧”
郑得春冷笑道:“既你等这般聪明,当初何以相信何以成为笼中花”眾女哑口无言,辩驳不得。离山剑派包涵涵说道:“我剑派人数甚多,自有精明者,识破贼言贼语,前来搭救我等。哪怕一时受骗,日后总有醒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忽听石门轰然闭合。
郑得春见已万全,微有鬆懈。赵春霞心有忧虑,本无心问讯,但忽目闪异芒,琢磨:“此人对贺问天极是忠心,对自己计划十足自信。且诱他倾述计划,他自然放鬆戒备。真要杀他,便可藉此良机。”
赵春霞清声问道:“你胸有成竹,料定我们不可得救,依据是何。倘若真有,说出来叫我等死心,岂不正好。”
岳山剑派几名女长老均皱眉道:“春霞师姐,你…你怎能涨他人志气。”赵春霞摇头道:“非也,非也,世上本无万全计,他如不敢说出,证明自知计划有缺,不敢出口。如敢说,我等心中,再自个琢磨,破他贼招。剑派师兄师弟,与我等心有灵犀,再救我等脱困。”
眾女均已默然,实不愿听这贼计。郑得春说道:“也罢,也罢,你等左右难逃,此间无趣,与你等说说无妨。”
他说道:“唉,说来实在替你等惋惜。前些时日,解忧楼轰然倒塌,你等距离获救,本只一步之遥。”
赵春霞不知“解忧楼”,林傲珊亲身经歷,故而淡然如常,罗非烟等一眾“凤宴”受擒女子,自解忧楼遭擒,再不见天日不闻外事,此刻才知“解忧楼”坍塌,一时惊呼连连,有人大呼解气。
郑得春说道:“解忧楼坍塌,九窍龙心穴一处窍孔显露。此事极难隱瞒,你等剑派长老再是愚笨,定已起疑。我城主极力辩解,言说地窟凶险,不可轻易踏足,更百般言语劝导。”
“剑派长老皆不相信,语气极不客气,这时已怀疑你等失踪乃是贺城主所为。”
眾女听到此言,均极感不妙。郑得春再道:“五大剑派合力下墓,欲探查缘由。放言贺城主不可跟隨,倘若跟踪,翻脸便在顷刻。贺城主无力阻止,便仍之由之。然眾长老能耐虽强,却低估探墓寻墓之险恶。这座九窍龙心穴,更是风水蕴养无数载的凶穴!”
“所埋葬之人,是古时一尊赫赫有名的凶人。贺城主发现墓藏多年,始终不曾探索尽。各派长老实力確实不俗,但很快便吃瘪。折损数名弟子,士气大挫。”
“这时五大剑派將要折返。但不慎已深入九窍龙心穴中一处极为凶险的地域:『宫中雷云』,此地上方漂浮雷云,若有动弹,必引地雷诛身。眾长老为求保命,纷纷弃剑。欲要遁逃,但每稍有动弹,雷云便裹挟而至。”
“眾长老尽数被困此处。只余几位年轻弟子晚踏足几步,侥倖未被困住。眾长老使尽浑身解数,终究难以脱困,无奈僵持数日。这时人心涣散,嘿嘿…一个个大好男儿,真正身处险境时,哭的哭,怨的怨,怒的怒,却好没志气,著实好笑至极。”
眾女面色难看,均感面上无光。郑得春轻蔑说道:“能保持镇定者,竟不过了了数人。他们料定丧命此处,便有人埋怨不该不听贺城主话语。那人丛中有位名为周士杰的少年英杰,更说道:『贺城主仁德无双,其品性曾被我老师符浩然赞过。这等人物,苦苦劝告,你等却不相信。现在好了,竟累得我与你等同时丧命於此。』”
“哈哈哈,此子生得道貌岸然,实则性子最软。可该说不说,我等却真要谢他。若非他提出『符浩然』三字,那萧万剑、王、候远德、段一心等老狐狸,还未必这便相信。”
“当时萧万剑便问:『你说的为真符浩然是你师尊是那位割肉餵雀的符浩然符天官』符浩然名声果真不俗,昔日贺城主强耐性子,日日拜访,果真有用。”
“那周士杰说道:『自然,他传我文道,为人刚正。连他都曾说贺城主谦逊好学,品性甚佳,岂能有错。唉,我是救人心切,因而才疏忽此节。惨啊,惨啊!』。”
眾女闻听此言,面色阴沉。慕红绸、罗非烟…等眾女子与周士杰甚是相熟,更感心底生恶,大为唾弃。慕红绸骂道:“此人虚偽至极,空有嘴皮子,不值得深交!”
郑得春抬眼扫过,见女长老面色黯淡,已然受挫,更感得意,再是说道:“王隨后说道:『唉,我等…我等看来,確是误会贺城主啦。』候远德说道:『此墓藏凶险至极,且连通城中闹市。在此处搭建楼阁,封堵窍孔,本是常理。我等只因女眷失踪,便失静气,不加细探,便起怀疑,既伤了情谊,又送了性命,实在万万不该。』…可笑,可笑,隨后上至长老,下至弟子…竟尽说起贺城主好话。”
“此处动静被贺城主听闻,当真捶胸顿足,笑煞至极。你等剑派子弟,有趣,有趣。料想世间所谓英杰,都不过外表光鲜亮丽。若遇死局谁能从容,谁能淡然不都本性毕露”
“所谓风采,皆不过恃强欺弱罢了。”
眾女无以辩驳。赵春霞、林傲珊微感不忿,听到“丈强欺弱”四字,想及某事,不住心中微动。郑得春再道:“那位被困的弟子,逃回城中,求见贺城主,贺城主以礼相待,丝毫不生气,此节气度更叫旁人折服。其实贺城主想过不施救援,让眾长老皆毙命此处。但为力撮五剑联盟,为日后宏图大志,不但要救,还需轰轰烈烈救,遍体鳞伤救。”
“他立即赶到『宫中雷云』处。施展苦肉计,將眾长老一一救下。自己却弄得遍体鳞伤,险些丧命。试问如此这般,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