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你们何处得来,何以皆骂他花贼”王德仲说道:“汤长老,你等失踪后,我等怀疑花笼门所为,是以联合飞龙城,严抓花笼门贼徒。抓得数名贼徒,皆指认將你等擒抓者,是那位『花无错』的花贼。”
“后张贴告示,周士杰周兄,看到花无错容貌,认出其眉心红痣,告知其原名李仙,乃穷天府人氏,乃当地的恶武尉,欺压百姓,行尽恶事,为人所不耻。”
言罢,眾人皆看向周士杰。周士杰一愕,顿感里外非人,硬著头皮拱手。
眾女一听“周士杰”三字,便十分来气,传来种种唾骂。赵春霞扬手压下,说道:“周小兄弟非我剑派弟子,与剑派同涉险境,確实叫人钦佩。但適才这位弟子所说,可是为真”
周士杰说道:“自是为真。”
林傲珊说道:“我看未必罢。”周士杰认出林傲珊,皱眉问道:“是你”
林傲珊说道:“依我看,你周士杰添油加醋,分明是嫉妒人家。这小李子为人挺不错,哪是什么恶尉。我看你方才表现,你很喜欢那尊夫人是不”
周士杰忙乱道:“你…你凭甚胡说!怎…怎又可能。”眾弟子看在眼中,皆知真相。王德仲、华武…等最早结识周士杰,缔结不俗情谊者,更心中暗道:“有道是日久见人心,初见这位周兄时,其確实风度翩翩,颇有风范,身具气运,叫人钦佩。后再接触,知他武道稍差、气运亦浅,虽亦算同辈佼佼者,却难免能耐稍有不足。且他平日起势聚餐,往往便扬长避短,尽想办法彰显自身长处。日常接触,更不免觉得他小肚鸡肠。
“此刻再看…这位周兄实在…实在…”念及昔日交情,不便言说太过。
林傲珊恼极周士杰,说道:“瞧你这模样,生得倒不算差,但为人也忒差劲。你喜欢那夫人便罢,一不敢开口,猥猥琐琐。二来,夫人遭难事,你叫人家自废武功。那李仙却替人挡灾。人家能瞧你一眼才怪。”
周士杰被挑中心事,勃然大怒,立即要出手。林傲珊、罗非烟、慕红绸几姐妹纷纷瞪来。周士杰訕訕收势,翁声道:“无端揣测,休与你爭辩。哼,你莫要忘记了,你五山剑盟是被谁伤的。我等被伤痛在身,心却无愧。你们隔岸观火便罢,如今还尽说风凉话。”
几位弟子被牵动心绪,顿极感不满。慕红绸说道:“哼,有伤在身,总好过一命呜呼。试问你等谁人,能抵挡人家一枪”
那怨懟顿又消散,一阵默然无言。
岳山剑派王沉嚀道:“诸位长老,这次起盟之事,细细想来,確实藏诸多古怪,此刻我等有伤在身,借地修养,索性藉此时机,將诸方线索匯全,將事情弄得清楚。”
段一心、候远德、胡月月、萧万剑均表认同。王沉声道:“飘雪,我曾听你说过,罪魁祸首乃是贺问天。当时非是不信,而是…我等曾怀疑贺问天一次,后贺问天反捨命救我等。再遇第二次,故而求稳求妥,怕再有误会,这才缓慢处理。那贺问天若真是贼人,飞龙城便在此处,难道还跑得了么”
羊飘雪说道:“王长老苦心,我等皆理解。但此节…那贺问天是贼人,必已无疑!解忧楼机关重重,我等毫无防备,被菜餚中下毒,运到这九窍龙心穴中,囚禁起来。试问若非贺问天,谁能轻易做得”
萧万剑说道:“花笼门奸计层出,未尝不能做到。”王说道:“此事需当慎重,我等非为他辩解,但有可疑之处,需当提前设想。”
胡月月说道:“你等且將细节说道清楚。如此这般,自无错判。”
赵春霞说道:“好,我便先说。诸位长老睿智精明,自可判断好歹。”便將如何携徒赴会、如何打杀花贼、如何受擒天牢、如何遭得誆骗、险些丧徒,再被囚禁幽谷种种。
眾长老闻言默然,为贺问天辩解之言再难出口。羊飘雪、汤梦罗、彭三落、何丽君等长老再言当日如何中毒,如何被运到峡谷,如何被囚禁取血。
眾弟子后知后觉,才知其间凶险。段一心问道:“內有玄铁柵囚禁、琵琶锁骨链穿体,外有三境武人把守。如此局面…你等却又如何脱困”
汤梦罗说道:“此节…却又要说回那位李仙了。他潜伏进地群,看准时机,以二境之力,逆伐三境。一场凶险斗杀,將我等救下。”
萧万剑沉嚀道:“逆伐三境你等且將当时情形,细细说道而来,任何细节不可错过。”
汤梦罗、羊飘雪、彭三落…眾女既互相印证,將李仙如何射敌、如何周旋、如何化解、如何打杀郑得春…一一道来。
当时无钟声震响,內中凶险,一想既知。眾弟子闻言后各有惊嘆。眾女弟子更添油加醋,述说当时险象环生、如何诡异莫测。宛若再临昔日情形,激动振奋,热血澎湃。
赵春霞恬静而坐,默默听闻,心绪飘零:“原来他早有喜欢的女子,便是那位夫人,此人偏爱口花花,徒徒將我撩拨得心弦荡漾。此后一走了之,独独叫我平添心事。”
王说道:“这少年確实不俗,难怪能叫那位夫人这般钟情。”胡月月嘆道:“依你们所言,对阵那郑得春时,他尚留有余力。”
汤梦罗说道:“哦胡长老怎知”胡月月说道:“当时他只施长枪,不施长剑,这还不瞭然么。他剑术远胜枪术,甚至…甚至在我等之上。”
萧万剑长嘆道:“此子妖孽至极,妖孽至极。他如此年岁,何以能將剑法修习这般深湛,著实…惊为天人啊。”
华武微鬆一口气,说道:“那他適才枪剑齐出,该当用全力了吧。”
赵春霞说道:“只怕未必。”眾人皆投目望来。赵春霞说道:“此子看似谦逊,实则十分自傲。诸位可莫要忘记,他箭道亦可称绝。那囚女峡地势独特,离地三十余丈处风雪无休。寒冻刺骨,他倒掛此处射箭周旋,三境武人被逼得狼狈。”
“试问他若藏匿远处,以暗箭射杀。我等人数虽眾,但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