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更显得幸灾乐祸。”笑道:“別来无恙!”
卞巧巧好奇张望四周,问道:“琉璃姐,你平日便是居住此处么瞧起来不算很坏。”
南宫琉璃说道:“自不算坏。”忽想到一要紧事,问道:“啊!卞妹妹,你等既已经登岛,那那些等花贼呢难道被尽数杀了”
卞巧巧神秘道:“琉璃姐,此事说来,定然帮你出尽恶气。”南宫琉璃心急道:“快说。”
南宫玄明觉察南宫琉璃异状。卞巧巧说道:“我们替你狠狠教训了花贼。昨夜再苒姐传信,令他等尽皆剃髮剥衣自缚手足,连夜跪在海岸,才可饶他等一命。”
“那些花贼都是脓包货色,皆想得活命,没一个敢反抗的。真就跪了一夜,坐等咱们发落。一个个光禿禿的,样子可笑极啦。就是瞧多了会脏眼。”
南宫琉璃俏脸惨白,心想:“此事——此事李仙未曾与我说过。不——不——我知道他的,他寧死不会做这种事情。”情急之下,问道:“怎——怎能如此,咱们大族大派,自该有雅量气度,如此羞煞旁人,岂不——岂不自失得体”
南宫玄明嗤笑道:“与一眾花贼,说甚雅量气度。”卞巧巧点头道:“是啊,这些花贼作奸犯科,残害女子,罪恶至极,可恶得紧。就该教训教训。”
南宫琉璃自非心疼花贼,她问道:“那——那可有名为李仙的人,也在其中。”
卞巧巧说道:“他倒不在,但也可恶得紧,咱们决计不会放过他。”南宫琉璃摇头道:“不——不——你们千万不可伤害他,事情绝非如此!”
卞巧巧满头雾水。南宫琉璃说道:“他是好人,与其他花贼绝不相同。卞妹妹,倘若说起来,他还对你有大恩!”
卞巧巧气恼道:“当初就是他將我追出花船,逼得我跳河逃生,险些丧生鱼口。哼,这若是大恩,我便斩他报恩。”
南宫琉璃沉声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花船中道路迂迴复杂,若非他故意追你,你四处乱窜,便难逃出船。且花索中涂抹別物,可吸引鱼兽啃咬。鱼兽先咬索而后咬你,这才叫你挣脱绳索,无恙逃生。若非如此,凭你的能耐,何以偏偏能逃生此事若非李仙周旋,你又如何能善了。”
卞巧巧將信將疑,再道:“那——那他后来,也在花笼门混得风生水起,定然——定然祸害许多女子。”
南宫琉璃说道:“恰恰相反。他被迫入门,同流绝不合污,若非得他庇护,我处境只会更惨。卞妹妹,他待我俩有大恩,你能恼恨其他花贼,却不可对他——对他以德报怨。”
卞巧巧兀自迟疑。南宫玄明说道:“琉璃妹妹,你是被灌迷魂汤了!”
南宫琉璃一愣,皱眉道:“你这话何意。”南宫玄明说道:“琉璃妹妹,你身遭花贼迫害,为求全顏面,故而美饰花贼。此事不难理解,我亦心表同情。但因此而为花贼开脱,让一奸恶之徒逃脱制裁,日后再祸害他人,那便是极大罪过!”
南宫琉璃沉声道:“南宫玄明,你凭空污衊,纵是我族兄,也莫怪我不敬你!”
卞巧巧从中周旋道:“琉璃姐別生气,玄明哥为了救你,也出了很大力气。咱们犯不著为花贼出气。”
南宫琉璃听到“犯不著为花贼出气”,顿时大恼,心想:“全天下都犯不著,我却犯得著!”说道:“南宫玄明,你安得何种心思,你我心知肚明。莫把家族纠纷,带到这里来。”
南宫玄明耸肩道:“我实事求是,看来琉璃妹妹果真是被灌迷魂汤,已然敌我不分啦“”
。
他说道:“那李仙入门不到一年,自小小持令弟子,到印花弟子、再到预备长老。如此连番跃升,说他只同流不合污,只怕说不过去罢。”
卞巧巧一想,確然有理。南宫玄明得意再道:“且他之罪性,已然公诸於眾。眾人皆知,花贼亦认同,何以独独琉璃妹妹替他辩解。据我所知,琉璃妹妹受困宅居,不能轻易外出,对世事多不了解。若非是受他花言巧语誆骗,便是因爱生痴,不辩世理!”
“爱上一位花贼,绝非明智之举,还望琉璃妹妹早点回头是岸。”
南宫琉璃说道:“片面之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气氛剑拔弩张,卞巧巧不敢言语。
南宫玄明说道:“我適才閒游一圈,发现厢房处有一断手断足的女子,惨状骇人。可是他所伤”
“我素来听闻,出身贫苦而偶得机缘起势者,必性情古怪暴戾,癖性甚难琢磨。那李仙莫非有此殊好。”
南宫琉璃骂道:“此女是他所救,你血口喷人,与那些花贼有何差异。”
南宫玄明震声道:“哼!我千里迢迢救你苦海,你却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顶撞。
我纵是你兄长,也不愿次次忍受你!”
南宫琉璃深感势弱,看向昔日姐妹,见她沉默不言,目光飘忽。似拿捏不清对错是非,又似不愿辩驳南宫琉璃。
南宫琉璃说道:“赵师姐,还请你说一句罢。”
赵再再冷淡说道:“过往罪孽,与我无干。我曾有言,自认罪行者,可饶之一死。他既无罪,又何必冒死潜逃。他依言照做,我自会明断。”
南宫琉璃顿感无力,卞巧巧连忙搀扶。南宫琉璃摇头道:“你如此羞辱他,他寧死是不从的。你已经高高在上,为何偏偏不能容他——”
赵苒苒说道:“非我不能容他,而是花贼罪重。他纵有千百委屈,旁人也不愿听。再且说来,无论你所言真假,他皆已成花贼。既顶著花贼身,与人辩对错,言过失,未免可笑。”
南宫琉璃颤声道:“说了许多,你等就是刚愎自用,从不会在意他的生死。”说罢眼眶红润,心中甚痛,想得昔日交谈,李仙曾言,他素来是被世道欺负的,世家弟子不会明白。
此刻忽有理解,寒门子弟,出身贫寒,满身污点。脏水坏水朝他一口泼,世人怎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