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众人一番寒喧之后,便开始讨论起周渲和沉崇真大婚时的一些礼仪规制,想要看看楚香虞这位娘家的长辈还有没有什么要求。
然楚香虞听到沉家的安排后,直接笑着摇了摇头。
“吾等修士本就不在意俗礼。
3
“礼仪规制沉家已经安排的很是妥当,本座没有其他要求。”
“一切按照你们的规矩来便可。”
敲定了大婚的细节,沉修砚又吩咐下人给楚香虞准备好了住处,让周渲和沉崇真带着她先行离开,叔侄几人则留下来着手准备婚典事宜。
是夜。
沉崇真与周渲听完楚香虞的教导后,离开了小院。
姣洁的月光下,周渲负手走在前面,一头银发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而其身后的沉崇真则垂眉低目,似是在思考什么。
二人步履一快一慢,很快就拉开了些许距离。
周渲顿住脚步,望着落在身后的沉崇真,皱了皱鼻子折返回来。
“好了。”
“师父也只是怕你陷入误区,并无责怪之意。”
“你可千万别有压力,突破之事需要古井不波的心境。”
“急了反而不好。”
两人方才拜会师父楚香虞时,沉崇真受到了重点关照。
楚香虞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在劝他莫要继续在胎息境停留,要尽快突破金丹,于金丹之境多积攒一些底蕴都要比停在胎息好的多。
毕竟金丹境的底蕴足了,突破紫府时会让丹田内的紫府道宫更加稳固。
“恩?”
思绪被周渲打断,沉崇真回过神有些疑惑道:“你刚才说什么?”
迎着他的目光,周渲美眸微眯:“你没听到我说的话?”
见她有些生气,沉崇真当即陪着笑脸道:“我方才在思考修行之事有些入神。”
周渲瘪了瘪嘴:“那你思考清楚了吗?”
沉崇真肃然点了点头:“有些感悟,回去之后倒是可以再次闭关尝试一下。”
“你!”
周渲握了握拳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而快步朝前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沉崇真笑着摇了摇头,忙追上前去。
深夜,月悬高空。
哄好周渲的沉崇真回到房间,望着窗外的夜空,脸上闪过一丝尤豫。
方才与周渲所说的话并没有半点虚假。
自楚香虞居住的小院出来时,他也确实在思考“取坎填离金丹法”的一些东西,且有所得。
若是以此感悟坐关尝试,说不定就可以一举突破,成就龙虎金丹。
但眼下已经是九月初三,距离他和周渲大婚的日子仅有五天。
这个时候若是坐关尝试突破,时间肯定来不及了。
可心头感悟如泉涌,现在不尝试,多少有些浪费难得的机会。
权衡利弊之后,沉崇真还是压下了心中想要立即闭关的念头。
周渲等了他干多年,而今一切都确定好了,若是再有变故,沉崇真觉得有些对不起人家。
况且师父楚香虞于百忙之中抽身横跨数十万里的海域,赶来见证二人大婚。
若是自己闭关太久,也会眈误她的时间。
压下心中诸般感悟和思绪,沉崇真叹了口气,转身来到床榻上开始打坐。
大婚的吉日很快到来。
作为九州世界的主人,沉家嫡系大婚,迎娶的又是冰神宫的天之骄女,沉崇真与周渲的大婚空前隆重。
整个九州世界的修士和黎庶都沉浸在喜庆之中。
甚至于,在沉修砚的吩咐下,沉狸还专门以祈天术将此事告知了沉修白。
大婚当日,九州世界的天空在沉修白的意志操纵下,虚空中霞光满天,祥瑞之气弥漫。
这般异象更是让楚香虞心中感到惊讶。
她甚至已经怀疑沉家是不是有人炼化了这方小世界的本源。
全程观看了这场大婚的过程,楚香虞也忍不住感叹沉家的团结与九州世界的祥和。
修士与世俗凡人居然能够和睦相处。
且她在所有世俗黎庶的眼中也只看到了虔诚和尊崇。
似乎九州世界所有的黎庶对于修士并无畏惧和害怕。
一天的热闹结束,夜幕降临时,沉文安夫妻二人与沉崇真和周渲去拜见完沉家的长辈后,又来到了楚香虞居住的小院。
双方客套一番,沉文安直接从储物袋内取出了一柄气息古怪的法器长剑。
这长剑正是前段时日焰湖城中沉修云以新法锻造出来的那柄法器。
“劳烦楚前辈掌掌眼,看看这法器如何。”
将长剑递过去,沉文安开口道。
楚香虞抿了一口茶水,有些狐疑的打量着那柄长剑法器。
以她的眼力,扫一眼便能发现沉文安手中的长剑只是一柄下品法器。
但沉文安此番亲自将这法器拿出来请自己掌眼,楚香虞也大致明白,这法器应该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伸手将法器长剑接过,手掌握住剑柄的刹那,她的脸上便是露出一丝惊异。
以为是自己感受错了,楚香虞当即收敛心神,以神识侵入法器长剑内部,旋即有些惊讶道:“这柄法器竟然同时拥有上古法器的器纹和现行法器的术法灵纹?”
沉文安微微颔首。
“此法器没有使用过的痕迹,表面还残留着火焰气息,当是刚炼制出来没多久。”
“是贵族的炼器师锻造出来的?”
楚香虞以手指轻轻拂过剑身,缓声开口。
沉文安再次颔首开口道:“不瞒前辈,此剑是我沉家一位小辈炼制。”
“旸淖之地道崩之前,我沉家侥幸得到了一部上古炼器法。”
“而后家中小辈参悟之后,总觉得古法炼制出来的法器和今法炼制出来的法器都有各自的缺陷。”
“若是能取长补短,将古法与今法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