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面之上。
和煦的海风吹拂,刺目的阳光照射下,四周的海面如同一块碎掉的铜镜,光芒闪铄,很是刺眼。
回过神的沉崇明连忙转身,发现老乞丐就站在自己不远处。
神识内视丹田,紫府道宫的雷池中,雷池之灵那家伙此时正四仰八叉的躺在雷浆上呼哈大睡。
一切都和先前一样,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神识退出丹田,沉崇明眉头紧锁。
“难不成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心中忍不住泛起了嘀咕,正待其转身欲要询问老乞丐时,却突然感受到自己手中有东西!
沉崇明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但见自己的左手中握着一块古朴黯淡的紫色玉简,右手之中则捏着一根尺许长的桃枝。
那桃枝看起来和世俗桃树的树枝没什么两样。
三叶四花,桃叶翠绿细长,桃花粉嫩娇艳。
不是幻觉!
刚才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凝望着手中的紫色玉简和桃枝,沉崇明双眸微眯,面带疑惑,转而来到老乞丐身边拱手:“前辈。”
“不可说————不可说————嘿嘿————”
“不可说————”
老乞丐转过身,冲着他傻乎乎笑着。
望着他消瘦的面庞,沉崇明看到了其眼底的警告之色。
微微思忖一息,沉崇明直接将那玉简和桃枝都收进了储物袋,又从储物袋中将北辰帝车取了出来。
“前辈,走吧,我们回家。”
老乞丐连连点着头,开心的跳到帝车车辕上。
沉崇明也闪身来到帝车厢轿内,心念微动,帝车化作长虹朝远处飞去。
与此同时,飘雪海崖金川岛。
隐秘而又奢华的地下宫殿内,星使与蚀月两名来自黄天道的使者此时正静静站在大殿中。
一身褐色长衫,头发花白的徐鄢则躬敬握着一块玉简,仔细观看着玉简中的——
内容。
许久之后,徐鄢放下了手中的玉简,朝着二人拱手道:“二位使者。”
容貌俊美的蚀月微微点头道:“如何?”
“这玉简中的情报可有什么不对之处?”
徐鄢拱手答道:“禀使者,万龙巢黎晟龙君提供的这份情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其中有部分消息当是基于一些线索的推断,没有什么实证。”
“但这些推断倒也中肯,和属下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
蚀月闻言,转头看了看星使,随之继续道:“这么说来,当年将沧闵海域搅的天翻地复的大盈真君真的是旧天庭的馀孽?”
徐鄢点了点头:“不瞒二位尊者,此人身上确实有诸多疑点。”
“属下当年还查到,那大盈真君是突然出现在一个叫旸淖之地的小世界。”
“其尊号大盈”实则是来自一个残缺的仙府,属下也不知其本来的名字是什么。”
“残缺仙府?”星使闻言,眉头紧皱,忍不住呢喃道:“大盈仙府————本使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的话音落下,蚀月淡笑开口道:“星使当还记得万年之前的玉京子吧?”
玉京子!?
星使恍然道:“本使想起来了!”
“那人当年在混沌中游荡,意外发现了沧闵界,师父他老人家曾奉命去追杀过此人。”
蚀月点了点头道:“师父曾说过,那玉京子当时被其重创,意外坠入了沧闵界。”
“他手中就有一座得自混沌海深处的宫殿至宝,名为“大盈”。
“只可惜当时沧闵界的大道本源意志还太强,我黄天道的人没有办法降临。”
蚀月的话说完,徐鄢也跟着拱手附和道:“不瞒二位尊者,属下当年也是接到了无相禅寺毋蛮尊者的法旨。”
“毋蛮尊者让属下动用力量,帮其查找那玉京子和大盈仙府的踪迹。”
“属下和无相禅寺的势力在整个沧闵海域查找了数千年,也未曾找到玉京子与其手中的大盈仙府。”
“直到后来,旸淖之地那个自称大盈真君的修士逐渐崭露头角————”
“那玉京子是我道天宫的尊者所杀,其手中的仙府自然也是我道天宫的战利品。
“老匹夫竟然想要暗中截胡?”
徐鄢的话都没说完,星使便是脸色阴沉冷笑道。
“本使听闻,当年沧闵海域诸多势力围攻旸淖之地,老秃驴和他治下的无相禅寺在暗中出手了?”
迎着星使的目光,徐鄢神色有些徨恐。
他祖上当年背叛了沧闵界,投靠黄天道,成为黄天道的引路者。
但最终却是死在了那场大战中。
作为那人的后辈,徐鄢无数年来,从未离开过沧闵界,只是一直以请神香和黄天道的修士联系,根本不清楚黄天道内各个派系之间的恩怨。
此番提及无相禅寺的毋蛮尊者,本也是想趁机邀功,表明他们这些潜伏在沧闵界的势力在当年也曾出过力,花费了极大的代价查找过玉京子和那大盈仙府。
谁曾想无相禅寺的毋蛮尊者和眼前二人背后的尊者之间还有这般恩怨。
“问你话呢。”
“老秃驴当年是不是想要从那大盈真君手中将仙府抢走?”
见徐鄢不回答,星使声音一冷,有些不耐烦问道。
“行了。”
蚀月开口阻止了他,神色淡然看向徐鄢道:“说正事。”
“以你的经验来看,那大盈真君当真有可能是旧天庭的馀孽?”
徐鄢感激的看了一眼蚀月,随之也不敢耽搁,连忙拱手道:“禀使者,根据种种情报来看,属下有九成的把握能断定,大盈真君绝对是当年旧天庭的馀孽!”
“否则,他即便是远古时期沧闵界的上修大能,也断然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和手段。”
蚀月听后,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