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古老的存在。”
话说到这,他的话锋一转道:“尊者无需在意这些。”
“关于他,属下早就制定了周密的计划。”
“眼下还是要先考虑一甲子之后的事情。”
道天宫的玄天尊者已经明确说了,沧潘海域的大道本源还有一甲子就要进入天人第三衰。
到那个时候,整个沧潜海域的局势将会变得更加混乱。
除去最先盯上沧潘海域的黄天道外,还有诸多游荡在混沌虚空中的混沌种族,一些穿行在混沌各处探险寻宝的域外修士,甚至是旧天庭散落在外的遗部,各种妖魔鬼怪都会在大道本源进入第三衰时,陆陆续续冒出来。
“尊者麾下的无相禅寺这么多年一直在未雨绸缪,凭借与世无争的形象,靠着贩卖情报应该积累了足够的资源吧?”
徐鄢淡笑着看向毋蛮尊者。
毋蛮尊者嗤笑一声道:“怎么,你麾下的祷杌商盟这些年赚的东西少吗?”
“大道本源的压制但有缓解,你手下应该有不少修士可以凭借那些资源直接突破化神之境吧?”徐鄢笑而不语。
二人沉默片刻,徐鄢又道:“积攒资源只是最基本的准备。”
“除此之外,吾等还要有其他的谋划。”
“比如大道之种。”
提及大道之种,毋蛮尊者的神色倏然变得凝重起来,随之狐疑看向徐鄢道:
“池对你如此宠信,关于大道之种你应该知道的更多一些吧?”
徐鄢闻言,倒酒的手微微一顿冷笑道:“宠信?”
“老夫在其眼中不过是一只还有用处且比较听话的狗罢了。”
“尊者觉得池会将大道之种如此重要的东西透露给老夫?”
瞧见徐鄢脸上的神情,毋蛮尊者也没有继续说话。
他内心很清楚,到了黄天道主这种境界的存在,心中根本没有任何情分可言。
天地之间的万物生灵,在池眼中只会分为两种。
一种是有用的物品,一种是无用的废物。
而他自己和徐鄢的处境其实都差不多。
二人心中暗自感慨一番后,徐鄢缓缓开口道:“吾手下的祷杌商盟有一个岳家。”
“岳家这些年冒出来一个不错的后辈,似乎有些特殊的奇遇。”
毋蛮尊者闻言好奇道:“怎么说?”
“难不成他见过大道之种?”
徐鄢微微摇头:“大道之种蕴含无上气运,他若是真见过大道之种,吾早就感应到了。”
“吾提及此人,只是觉得他应该是和一些接触过大道之种的存在打过交道。”
“尊者当知道,一方大世界如同世俗凡人一般,经历一场大病痊愈后,有机会觉悟不可思议的能力。”毋蛮尊者闻言忍不住点头道:“这一点当年小僧倒是有幸听一位前辈说过。”
“那位前辈说,这其实是一种破而后立的劫后力量。”
“量劫之后的大世界,复苏之力和量劫产生的力量会形成一股最为本源的生之力。”
“这种力量能够催生出一枚或数枚新的道果。”
话说到这时,毋蛮尊者眸中闪过一丝贪婪呢喃道:“若是能够得到那新的道果,吾等上三仙之境的存在便有机会成就合道上仙,从此与天地同寿,经量劫不灭”
徐鄢闻言,双眸同样精芒闪铄。
“道果之事尊者就别想了,那注定是别人的机缘。”
“吾等的修行之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不可能临时改换门庭,再自废道行去修其他体系。”“于吾等来说,大道之种和其他的机缘才是最实际的。”
毋蛮尊者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思绪将话题又拉了回来。
“你既然怀疑那岳家的小辈和接触过大道之种的存在有过交集,直接将其抓过来搜魂便是。”“事关大道之种,你该不会心慈手软了吧?”
“心慈手软?”徐鄢仰头将手中的灵酒饮下冷笑道:“若真能得到大道之种,莫说只是一名修士,就是葬送整个祷杌商盟与老夫来说又有何妨?”
“老夫之所以没出手,不过是怕打草惊蛇罢了。”
毋蛮尊者闻言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徐鄢思忖片刻继续道:“老夫问过了,岳家那小辈近些年接触最多的是冰神宫的楚香虞与其徒弟。”“尊者应该清楚,这个时候的冰神宫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作为一个传承底蕴极为古老的仙宗势力,万一让他们知晓了大道之种,老夫可不敢保证他们有没有办法将大道之种提前炼化。”
“毕竟关于那东西,吾等知道的还是太少。”
毋蛮尊者忍不住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也只知道大道之种蕴含着成就合道上仙的机缘,至于大道之种是什么形态,如何炼化,如何使用,诸般种种,他们都不得而知。
“尊者,属下如今可是十分坦白的与你说了这么多,你到时候当不会临阵倒戈,背后捅属下一刀吧?”徐鄢似笑非笑的看向毋蛮尊者道。
迎着他的目光,毋蛮尊者思忖几息后,直接抬手当着他的面立下誓言。
徐鄢见状笑了。
“如此甚好。”
“将来你我若有幸重开这方世界,人间万灵信仰尽贵尊者,尊者可为人界之主。”
毋蛮尊者哈哈一笑:“你当是要重建天庭,端坐九天之上吧?”
二人爽朗的笑声自禅房内传出,混在无相禅寺悠扬的钟鼓声中飘向远方。
九州世界,衍圣峰峰顶小院。
沉元和赤鸢上人盘膝坐着,饮茶论道。
“赤鸢道友近来感觉如何?”
“那【肃杀金灵】之力当是不好修炼吧?”
将面前沏好的灵茶递过去,沉元随口问道。
赤鸢上人接过茶盏淡笑答道:“修行之事,一饮一啄皆是因果循环。”
“那【肃杀金灵】之力是为禁忌的力量,若是能够轻易修炼出来,倒还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