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所以然。
沉元忍不住苦笑呢喃:“这位前辈也是,东西送了,却不告诉我具体用处。”
将手中疑似某种植物种子的东西塞回锦囊中,沉元缓缓握住锦囊叹息道:“罢了,总归不能是一个世俗中最为普通的种子,且带回去再说吧。”
心中有了决断,他也没有在仙观山门处久留。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青石台阶,他便直接抬脚踏了上去。
就在其双脚踏足那青石台阶的瞬间,周遭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待到沉元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仙观外的祥云之上。
身侧,赤鸢上人似乎正在和凌泷仙子讨论着什么,二人被倏然出现的沉元惊的一愣,随之便齐刷刷看向他。
只是还不等二人开口,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却从后方先一步传来。
“敢问阁下是否通过了仙观的考核?”
“这仙观的考核究竞又是怎么一回事?”
闻听此言,沉元和赤鸢上人以及凌泷全都转身看向身后。
祥云之上的蒲团前后距离较远,因而百年来,沉元一直都只和左右两侧的修士有接触。
至于前后之人,他甚至都没注意过。
而今背后那人主动开了口,三人自然都有些好奇。
转过身的沉元望着数百丈外盘坐着的身影,略微思忖后拱手道:“道友见谅,此般问题,在下无法回答事关仙观考核,他先前已经尝试过和赤鸢上人讨论,但心头只是刚冒出这个想法,便感受到了仙观的警而今仙观就在前方,他可不敢当面挑衅。
背后那人似乎对于这个答案有些不满,竟直接站起身,朝三人所在的位置走来。
只是其脚步刚踏出两步。
远处的九元谪仙观便倏然泛起霞光。
当!
紧接着,道钟悠扬的钟声响起,道音传来,三人的意识陷入奇异的听道境地之前,沉元似乎听到身后那人传来一声愤怒而徨恐的大叫。
其眼角馀光也瞥见那人被金光笼罩的神魂在几个闪铄之后便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种情况,也不知他是被驱逐出去了,还是当场被抹杀了。
此次听道和先前一样,道钟钟声响起的瞬间,沉元的意识便直接被拉入仙观之中。
只是意识来到仙观之后,他还是发现了不同之处。
其中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他的意识在仙观之中不再是被禁锢的状态。
如今的他已经能够说话了。
压下心中的喜悦,他忙静下心来,打算借助道钟的钟声抓紧时间参悟大盈仙府内那信道上的古怪铭文。神魂和肉身之间的联系被斩断,他本是将希望寄托在仙观考核上。
但如今仙观考核已经过去了,得到的奖励似乎都帮不上什么忙。
这般情况下,大盈仙府便是成了备选的希望。
另一方面,此来九元谪仙观听道时,大盈真君那老家伙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动了手。
只不过其谋划并未得逞,沉元现在也很担心老家伙会恼羞成怒,对沉文安做出什么不利之事。他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此次从九元谪仙观回去,不管有没有办法打开大盈仙府中的那条甬道,都必须要想办法和大盈真君谈谈了。
“痴儿,如此珍贵的听道机会,你为何不好好参悟刚得到的仙法?”
沉元这边心头刚浮现出大盈仙府内的那些古怪符文,耳畔便是响起了鸿阕道人的声音。
沉元闻言恭声答道:“回师叔,这是弟子在一座仙府中看到的禁制铭文。”
“不瞒师叔,弟子有一子在仇人手中,且弟子自身的状况师叔应该也能看出来。”
“如今,打开仙府禁制便是弟子唯一的希望了。”
鸿阕道人闻言,沉思片刻道:“你且将这铭文给贫道看看。”
他的话音落下,沉元便是感受到一只温润的手掌摁在了自己神魂之躯的额头上。
这般情况下,沉元也当即摒弃心中杂念,将大盈仙府那甬道禁制上的符文一一回忆了一番。“嗯?”
“昆吾锁仙禁?”
只是感受了一番,鸿阕道人便讶然开口,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许喜色。
“师叔知道这种禁制?”
沉元忙开口追问。
鸿阕道人微微颔首道:“这是混沌三千界中昆吾大世界特有的一种手段。”
“不过,在昆吾大世界,能够掌握这锁仙禁的存在也没有多少。”
“这般看来,昆吾大世界应该有修士去了你所在的大世界。”
听到这话,沉元当即想到先前听到的关于大盈仙府的传说。
“弟子只知道那人好象叫玉京子。”
“他好象也是通过仙观考核的弟子。”
“原来是他。”鸿阕道人恍然开口道:“玉京子当年确实通过了仙观考核。”
“但贫道先前便与你说了,仙观之主当年就立下规矩,不会干涉俗事恩怨。”
“是以,玉京子之事,贫道也不知晓。”
话说到这,鸿阕道人顿了一下道:“这昆吾锁仙禁贫道也很感兴趣。”
“这样吧,你安心修行,参悟锁仙禁铭文的事便是交给贫道了。”
闻听此言,沉元心中倏然大喜。
“多谢师叔!”
鸿阕道人笑嗬嗬摆了摆手,随之略微沉思道:“从你身上得到昆吾锁仙禁,便是欠了你一份因果。”“为了避免意外,今日便是要将这因果还了。”
这鸿阕道人不知是惧怕沾染和沉元有关的因果,还是不愿意沾染世间任何因果,只是从沉元手中得到了昆吾锁仙禁,还没开始参悟,立即就打算将这份因果给了结了。
他的话音落下,直接挥手打出一道灵力。
那灵力在面前盘踞,随之化作一枚玄妙的符文。
“你当还记得先前那次听道时,来拜访贫道的那人吧?”
沉元闻言眉头微皱,随之便是想到了当年正值听道时,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