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乞丐这般神情,众人皆是一脸疑惑。
他们毕竞都没有经历过当年那场大战,更不知晓远古时期发生的诸多事情的详细经过,自然也不会看出来这中间是否有什么猫腻。
老乞丐皱眉自语许久,最终好象也没有想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金毛猴子道:“你口中描述的那人的确和老夫知道的一位远古天庭仙神很象。”“但具体是不是他,老夫也无法确定。”
“因为在当年那场大战中,老夫明确收到过他战死的消息。”
他的话音落下,在场几人神色各异。
金毛猴子垂眉低目思忖许久后抬头看向老乞丐。
“那依大人之见,吾等还要去救云兄吗?”
猜到老乞丐应该曾是远古天庭的高层,身份不简单,他也不敢再以道友相称。
尤其是现在的老乞丐已经不是原先那种疯癫模样,他作为北辰仙山最后一位北辰之主,该有的尊敬和礼节自是不能少。
老乞丐想了想道:“若那人真是他,你们去了也无济于事。”
“他若是动了杀心,老夫都挡不住。”
从金毛猴子的描述和其伤口上残存的镇魔刀刀意来看,在飘雪海崖强行掳走云月狡当坐骑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北极驱邪院四大院使之一的天猷圣君。
四大院使是北极驱邪院治下最强的四名仙神。
北极驱邪院掌三界刑捕捉拿之事,四大院使随便拿出来一位,都是当年三界赫赫有名的杀神。如若那人真是北极驱邪院活下来的天猷圣君,老乞丐也没有把握能战胜他。
“那吾等现在该怎么办?”
金毛猴子神情凝重开口。
他虽性情淡泊洒脱,但却十分重义气。
云月狡自当年被沉家解救出来,送到无名海岛,与他和蛟龙黎青相处了百馀年。
三妖时常一起喝酒饮茶,谈笑论道,彼此之间早就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而今云月狡被擒,要遭受沦为他人坐骑之辱,他作为随行庇护云月狡的兄长,不仅没能帮他,反倒是自己跑了回来,心中的愧疚难以言喻。
迎着金毛猴子期盼的目光,老乞丐沉吟许久,转身看向一旁的沉崇明道:
“此事老夫心中也有诸多疑惑,想要去验证一番。”
“当年北极驱邪院和雷部五雷院来往密切,天猷与青玄的关系也十分要好。”
“此去飘雪海崖,怕是还要你随老夫亲自走一遭。”
沉崇明闻言没有任何尤豫,点头应下道:“那崇明便陪前辈去一趟,若是此行顺利,咱们正好也顺道去一趟冰神宫,看看赤鸢前辈和崇真他们。”
老乞丐微微颔首,思忖几息又道:“这件事的背后怕是有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天猷的态度老夫也摸不准。”
“那家伙当年就是一个疯子,一言不合,连同为天庭仙神的其他同僚都敢打杀。”
“保险起见,你还是要回一趟九州世界,将那截桃枝带上。”
“如若到时候见到那疯子,真谈不拢,惹得他发了疯,也只有老大人能制住他。”
沉崇明听后有些讶然。
和老乞丐相处近两百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老人有如此慎重的时候。
先前面对归墟中的那位神秘女子,老乞丐也只有敬重。
但如今,即将面对这所谓的“天猷圣君”,沉崇明却是从他的言辞和神情之中感受到了一丝忌惮。如此看来,这天猷圣君当年在远古天庭时期当也是一位凶名赫赫的主儿。
“晚辈现在就去。”
压下心中思绪,沉崇明也没有任何耽搁,直接身化雷光朝九州世界而去。
等待沉崇明的期间,老乞丐又看向金毛猴子和黎青他们道:“汝等也无需太过担心。”
“那老小子脾气是有些乖戾,喜怒无常,但生平也的确很喜欢饲养异兽。”
“他将那云月狡抓去,说是当坐骑,应该就不会随意打杀了。”
“那云月狡的性命当是无忧。”
金毛猴子和沉文安几人听后,心中也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文安小子,老夫来时听崇明说,沉家收到了一个关于昆吾仙山的密报?”
“赶路匆匆,崇明小子没有细说,你可知晓此事?”
老乞丐话锋一转,竟是直接看向沉文安提及了“昆吾仙山”的事情。
沉文安神情微怔,侧目看向一旁的金毛猴子。
果然!
金毛猴子在听到这话时,也瞬间将心中对云月狡的担忧放在一旁,一脸激动的看了过来。
沉文安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文安此来本就是打算将此事说与金兄听的。”
“只是恰巧遭遇了云兄出事,金兄身受重伤,便是打算等金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再将此事说出来。”一旁的黎青也跟着附和道:“沉兄先前确实与吾提及过此事。”
“罢了,前辈既然问起,那咱们便详细说说吧。”
几人来到凉亭坐下,黎青也是将沉文安带来的那壶灵酒打开,取来几个玉杯,为在场的几人都斟满了灵酒。
“消息是外事堂从苍梧海崖得来的。”
“根据消息来看,昆吾仙山疑似出现在苍梧海崖的极西之地。”
“修砚本还担心此举又和当年紫阳真人的指玄仙府一样,是无相禅寺放出来的。”
“但从目前来看,这事好象还真和无相禅寺无关。”
沉文安举杯,几人共同饮下杯中灵酒,金毛猴子神情有些茫然道:“北辰为北,洞玄为东,昆吾仙山在当年也的确就在沧港界的西方。”
“修禅那小子心细如发,他能将消息传回沉家,看来应当真是昆吾仙山现世了。”
“找到昆吾仙山,俺老猿或许就能知道当年的北辰仙山到底发生了什么;能知道三仙山在那场大战之后都
“北辰仙山已经成了你心中的执念,事到如今,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