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正要说,阁下同样别白费心机了。”“趁早将老夫杀了,也免得浪费时间。”
“让老夫当坐骑之事”
“话先不要说的太绝对。”黑色兽皮裘衣男人淡笑着打断了他的话道:“本君有的是耐心,你且继续考虑吧。”
他的话音落下,云月狡本还打算再开口,却是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却连嘴巴都难以再张开。“冰神宫的事都处理的怎样了?”
以无上伟力封住了云月狡说话的能力,男人看向面前的栾卿戌淡然开口。
栾卿戌躬敬拱手道:“大长老那边依旧如此,前些时日,徒儿暗中让人将大长老的两个徒弟都抓了起来,如今正等着她亲自登门要人呢。”
话说到这,栾卿戌尤豫几许有些迟疑道:““师尊,徒儿有一事不明白。”
“明明您只需出面宣布,将宫主之位传给徒儿,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为何”
他的话都没说完,便是看到面前的男人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本君何时说过这宫主之位就一定是你的?”
“你若是能在这场斗争中取胜,那这宫主之位就是你自己争取来了。”
“如若不能取胜,你也只是本君的徒弟,冰神宫之事日后你便无权再插手。”
栾卿戌听到这话,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师尊,徒儿”
男人缓缓抬手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继续以不急不缓的声音道:“你动手抓了大长老门下的弟子,已然是用了下作的手段。”
“本君今日便告诉你,若大长老也以同样的手段对付你,本君同样会选择袖手旁观。”
“这是你的因果,本君不会干涉。”
此话一出,栾卿戌算是彻底慌了神。
他一直都以为在这场争权夺势的斗争中,神秘而强大的师尊一直都是自己身后最大的依仗。和楚香虞斗了这么多年,如今眼瞅着距离沧潘界大道本源意志复苏的时日不多了,他也逐渐失去了耐心,选择挺而走险,以卑鄙的手段掳走沉崇真和周渲,打算逼迫楚香虞退让。
谁曾想如今却是得到了自家师尊这个答案,栾卿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若是师尊不插手,楚香虞当真不顾一切打上门要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此棘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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