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记忆还停留在见到李耀清第一面的时刻。
只是这一次的李耀清并没有和第一次一样调皮地晃着脚，也没有吓唬他们，安静得让他们莫名有些心里难受，就好像全身上下无处不亏欠二太奶奶一样。
他们在最初的开心过后，也不敢高声拔调，只是静静地盯着二太奶奶。
“突破了就好。”
李耀清隔着面具，勉强地发出一丝笑声，“出去吧孩子们，你们的太爷在等着你们。告诉他们两夫妻，别没事儿就来我面前卿卿我我，多少岁的人了，老不正经的。”
“还有云兵，等他回来，让你们的云兵爷爷帮我管理一下势力，顺便去告诉一下魔君，我要突破。”
三小儿不敢怠慢，“是，二太奶奶。”
待到孩子们离去，李耀清依旧是没有摘下面具。
她拿着祖宗灵位，盘膝而坐。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做过一样，就像她现在再次封上了洞府的入口，站在黑暗的角落里，佝偻着刚刚艰难挺直的身体。
像一只受伤的猫，默默地舔舐伤口。
雷火魔窟没有让她沾染魔性，她像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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