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刘家没完!”说完,她赶紧骑上自行车赶往卫生院。
周玉如心中畅快,她转头看向刘母,眼神犀利起来:“婶子,您儿子这会儿在卫生院陪着孙晓梅,您却跑到我家里说我和他去了招待所。我想请问,是刘建军同学跟您撒了谎,还是您故意编排这话来诋毁我的名声?”
“我,我......”,刘母慌了起来,嘟嚷道:“建军明明说.....”
“我没有亲耳听到刘建军同学说过什么话,”周玉如打断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牢牢盯着她:“但我听到您刚才口口声声说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她声音一下拔高:“婶子,我今年十八岁,高中刚毕业,但我知道这种事情对一个女孩子的名声有多重要。你刚才那些话,左邻右舍都听见了,如果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就是啊,这话能乱说吗?”
“玉如这孩子一直老实本分......”
“这不是毁人姑娘的名声吗?造孽呦!”
门外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刘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她儿子跟她大致讲了计划,嘱咐她在家等信儿,等到“事成了”,她就到老周家上演这出戏。她没有收到信儿就来了,难道她做错了?
周玉如深吸一口气,转向门口众人,泪流满面。这次不是装的,她是真得为自己上辈子的种种痛苦经历而哭泣。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她声音哽咽,“从小我妈就教导我女孩子要自重自爱,我好好读书,认真学习,从没想过谈恋爱,更不可能和男同学单独去什么招待所。今天,刘家婶子这番话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我父母还怎么做人?”
赵秀平终于忍不住,冲过来抱住女儿,哭出声来:“我闺女不是那样的人!她从小懂事,一放学就回家帮忙干活,从来没有跟同学出去玩过,更不用说跟男同学去什么招待所了。”
周兴华脸色黑得像锅底:“刘家婶子,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我闺女的名声可不能让你这样糟蹋了。”
大院里,众人纷纷指着刘母,
“刘家这也太欺负人了!”
“不就是看上周家闺女长得好看,想逼着嫁过去吗?”
“还张口要两千块嫁妆,真敢要啊!”
刘母在众人指指点点下,脸早已挂不住,起身就想溜之大吉。
“等等,”周玉如叫住她,“婶子,话还没有说完呢。”
她走到刘母跟前,盯着她的眼睛:“今天孙晓梅是喝了刘建军的汽水晕倒的。我很怀疑,为什么她喝了汽水就晕倒?是不是汽水有问题?如果医生查出什么来......”
她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刘母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她的脸色“刷”一下惨白。
如果真得查出汽水有问题,而汽水又是她儿子买的,那事情就闹大了。
“我,我不晓得......”刘母赶紧摆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大伯母,您怎么在这儿,建军哥摊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