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背影?怎么那么像张伟和张虎?他们两个现在不回班待着,跑到卫生间里面在搞什么?”
赵铁锋顿时有些疑惑,接着下意识就跟着一块走进了卫生间之中。
刚走进卫生间里面,他就看见了张虎的衣摆卡在了最后一个坑位隔间上面,只不过对方没有发现这件事。
“拉屎还组团拉屎上了?”
赵铁锋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刚准备走出卫生间,忽然听到了最里面的隔间,也就是张虎进去的隔间里面,传来了“刺啦”的一声声响。
这声响一下子就让赵铁锋顿住了脚步,因为这声响简直像极了那种划拉火柴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烟味,就这么慢慢地飘到了他的鼻腔之中。
卫生间里面通风其实蛮不错的,加上这边是有新兵打扫的,所以暂时闻不到什么臭味。
这样一来,就让那股烟味更明显了。
赵铁锋一愣,接着立马走上前,在最后一个坑位隔间外站定,然后蹲下身子通过下方的空隙看去。
只见最后一个隔间里面,有着四只脚。
这已经非常明显了,这是两个人站在最后一个隔间里面,他们难不成拉屎还要在一起拉!
肯定就是躲在卫生间里面抽烟了!
加上刚刚指导员才点名说过这件事,让各班班长好好看着,那最后一个坑位里面的烟头,也就是这两个货丢的了?!
想到这里,赵铁锋猛地拍了拍隔间的门,然后朝着里面吼道:
“张虎、张伟!你们两个货给老子滚出来!”
卫生间最后一个狭小的隔间里,那根香烟刚被划亮的火柴点燃,橘红色的光点在昏暗的角落里明灭了一下。
张虎和张伟几乎是同时凑上去,深深地、贪婪地吸了第一口。
温热的烟雾滚过喉咙,涌入肺叶,那股熟悉的、令人眩晕的舒适感瞬间炸开,将一下午的紧张和压抑都暂时驱散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眉头彻底舒展开,连肩膀都松弛了下来,仿佛这一口烟就是当下最极致的享受,外界的规矩、班长的怒骂都被隔绝在这小小的空间之外。
这是单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解压时间,高压环境之下,偷摸著来口烟,那滋味对他们老烟鬼来说,简直太享受了。
然而,这偷来的宁静连三秒都没能维持。
“张虎、张伟!你们两个货给老子滚出来!”
赵铁锋那粗粝、暴怒的吼声,如同在耳边炸响的闷雷,穿透薄薄的门板,以近乎零距离的方式狠狠撞进两人的鼓膜。
那声音里饱含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威胁,是如此真切,仿佛班长就贴著门板站着。
“呃啊!”
张伟吓得浑身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的惊叫,原本惬意舒展的五官瞬间扭曲,写满了惊恐。
他嘴里的烟“噗”地一下掉出一截烟灰,手一僵,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在极度的慌乱中,他做了一件不过脑子的事,就像甩掉一块烫手的烙铁,他猛地将手中那支燃著的香烟,塞到了对面张虎的手里。
张虎正被那吼声惊得心跳骤停,还没完全从享受的状态里脱离,手上突然被塞进一个灼热的东西,他下意识地一低头,看到是那支代表着他们罪证的香烟,整个人也懵了一瞬,眼睛瞪得溜圆。
“我操”
他低骂了半句,但甩掉这种累赘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手腕一甩,那支才抽了一口的香烟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嗞”地一声轻响,精准地落进了蹲坑的水里。
紧接着,他几乎是用砸的力度,猛地拍下了冲水按钮。
“哗——!!”
急促响亮的水流声轰然响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仿佛在掩盖他们狂乱的心跳。
在水声的掩护下,张伟的脸煞白,他猛地凑近张虎,两人近得能看见对方瞳孔里的恐慌。
张伟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因为害怕而颤抖不止,带着哭腔和彻底的绝望:
“怎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啊!完犊子了啊操!”
张虎深吸一口气,接着用手把卡扣挪开,接着推开了隔间的门。
隔间的门被推开,引入眼帘的就是赵铁锋那张愤怒的臭脸,以及他想要打算直接踹门的动作。
“班长!刚刚张伟说他有宝贝要给我看,然后我就跟着一块来卫生间了。”
张虎装出了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然后走出了卫生间的隔间。
只不过他脸上那极力想要隐藏的惊慌感,还是出卖了他。
张伟也从最后一个隔间里面走了出来,然后硬著头皮开口道:
“班长张虎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有个宝贝想要给他看。”
“你们两个他妈的看个蛋啊!还看宝贝!”
“老子隔着大老远就能闻到你们两个抽的烟味!”
“老实交代!是不是他妈的中午的时候,也在卫生间隔间里面抽烟了!”
赵铁锋仿佛要将这两天受气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两人身上一样,音量极大地朝着两人吼道。
张伟被吼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愣在了原地。
而一旁的张虎则是顿住了,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李大蛋那家伙是不是给他们两个卖了?
只有李大蛋知道他们两个人中午跑到卫生间抽烟了,李大蛋真他娘的不厚道啊!
这家伙看着老实,没想到还有这种坏心思!
不过他脑子很机灵,这事说什么都不能认下来,于是连忙说道:
“班长!不是我们!我们真的没有抽烟啊!”
“刚刚我们就在里面看宝贝来着,你要相信我们啊班长。”
“我信你个蛋啊!他妈的!还在嘴硬是吧!”
赵铁锋下意识要抬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