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肘尖精准地砸在对方柔软的侧肋。那老兵惨叫一声,捂著肋骨蜷缩下去,脸色煞白。
第三个和第四个几乎同时近身,一个挥拳打头,一个起脚踹膝。
王昊天脚步一错,如同鬼魅般切入两人之间,左手成掌向外一格,架开打向头部的拳头,右手握拳,一记短促凶狠的“顶心肘”直接轰在挥拳老兵的胸口。
同时,起脚踹膝的那一脚,被他提前预判,小腿抬起向外一磕,轻易化解,随即脚不落地,顺势一个低扫,扫在对方支撑腿的脚踝。
“砰!”
“哎呀!”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挨了顶心肘的老兵踉跄后退,一口气憋在胸口,脸色发紫。
被扫中脚踝的则惨叫着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第五个老兵,也是那个吼得最凶的一期士官,刚刚绕到王昊天背后,拳头还没举起,就看到四个同伴在电光火石间以各种姿势躺了一地。
他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脸上充满了骇然。
王昊天甚至没有完全转身,只是听风辨位,在对方愣神的刹那,左脚为轴,右腿如同钢鞭般向后猛地一扫。
一记凌厉迅猛的“扫堂腿”,结结实实地扫在对方立足未稳的小腿胫骨上。
“咔嚓!”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全场!那炊事班士官抱着受到重创的小腿,惨叫着滚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从五个炊事班老兵怒吼著扑上,到最后一个抱着断腿惨嚎倒地,整个过程,只过去了短短不到五秒钟。
快!
狠!
准!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出手都直击要害,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痛苦的闷哼或惨叫。
王昊天就像一台精密而暴力的格斗机器,在方寸之地掀起了一场短暂而残酷的风暴。
此刻,格斗场地中央,局面已然彻底改变。
王昊天依旧站在原地,微微调整著呼吸,除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迷彩服上沾了些尘土,身形依旧挺拔,眼神依旧平静得可怕。
而他的周围,刚刚还生龙活虎,叫嚣着要报仇的五个炊事班老兵,此刻以各种痛苦的姿态躺了一地:
有的蜷缩著呻吟,有的捂著胸口倒气,有的抱着断腿惨嚎,最惨的那个直接昏死过去。
加上最开始被一脚踹飞、现在还瘫在地上捂著胸口满脸痛苦和茫然、试图挣扎却爬不起来的赵铁锋,以及被他带倒、刚刚勉强爬起来还惊魂未定的两个老兵
短短十秒不到,十四个老兵,已然倒下了八个!
其中两个显然失去了战斗力,另外六个也暂时丧失了威胁。
剩下的六个老兵,包括之前被赵铁锋带倒现在才爬起来的两个,以及另外四个原本打算“凑热闹”、“助拳”的班长,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脸上原本的愤怒、凶狠、不屑,早已被无边的震惊以及不易察觉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场地中央那个如同战神般屹立的新兵,又看了看周围躺了一地的同伴,喉咙发干,脚步像被钉在了地上,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半步。
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他们的脊椎骨缓缓爬升。
这这他妈还是新兵吗?!
这出手的速度、力量、还有那狠辣精准到令人胆寒的技巧
这分明是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
我们
真的还要上吗?
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痛苦的呻吟声,以及风吹过场地的细微声响。
新兵们全都傻了眼,呆呆地看着场地中央,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预想中的“老兵围殴新兵”的戏码没有上演,上演的是一场“新兵单方面碾压老兵”的恐怖表演!
李大蛋张大的嘴巴至今没有合拢,张伟脸色苍白如纸,张虎死死捏著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
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陈阳抱着胳膊,看着场中的王昊天,眼神深邃,低声自语:
“八极拳贴身短打,刚猛暴烈果然”
“我知道他是谁了!!!”
指导员郑云脸色铁青,嘴唇紧抿,手指微微颤抖。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和想象。
格斗教员也愣在当场,手里捏著哨子,却忘了吹响。
王昊天缓缓转动脖颈,目光平静地扫过剩下那六个僵在原地的老兵,嘴角勾起让那六人心脏骤停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们。
但无形的压力,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那六个老兵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背脊发凉。
局面,就这样僵住了。
十四对一的围殴,开场不到十秒,便以这样一种绝对碾压的方式,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王昊天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宣告:
人多?
有时候,真的没什么用。
格斗场中央,王昊天缓缓收回了扫堂腿,站直身体。
他微微调整著呼吸,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紧贴肌肤,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跳动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战意,以及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在他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八个痛苦呻吟、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老兵。
赵铁锋还蜷缩在最初的位置,捂著胸口,脸色惨白,每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抽气声。
另外七个老兵姿态各异地瘫在地上,有的捂著肋部倒气,有的抱着肚子蜷缩,最惨的那个直接晕了过去。
短短不到十秒,十四人的围剿,已然土崩瓦解了一半。
而剩下的六个老兵,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王昊天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