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声音轻松愉快,仿佛很满意新兵们的“默认同意”:
“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拍了拍手,发出清脆的响声:
“先热身!五分钟,自己活动开关节,压压腿,扭扭腰,别偷懒!”
“是!”
新兵们齐声应答,声音里透著轻快。
五分钟热身?
太宽松了!
赵铁锋以前都只给三分钟!
王哥当班长就是不一样啊!
这股怒气,最终只能化为更深的憋闷和一种“敢怒不敢言”的复杂眼神,在他们之间无声地交流。
他们最终也只能悻悻地收回目光,重新投向电视屏幕,只是心里那点不平,像小虫子一样啃噬著。
而王昊天,就在这片夹杂着电视声、些许骚动,以及更多沉闷呼吸的俱乐部里,安然地补了个质量不错的午觉。
直到下课哨声响起,他才像是生物钟精准唤醒般,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脸上看不出丝毫睡醒的懵懂,只有一种休息充足后的清爽。
下午的体能训练时间到了。
值班员的哨声在楼前炸响:
“各班注意!自行组织体能训练!地点自定,注意安全!一小时后集合讲评!”
这意味着,组织训练的许可权,暂时下放给了各班班长。
对于三班来说,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新任代理班长王昊天的肩上。
解散后,三班的新兵们聚集在楼前的空地上,看着王昊天。
张伟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眯成了缝,乐呵呵地凑到王昊天身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松和期待:
“王哥!你来组织体能训练,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他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时光”在向他招手:
“之前赵班长搞体能,那真是往死里练啊,跑完圈还要冲坡,冲完坡还要搞辅助练习,累得人晚饭都吃不下。”
“现在好了,王哥你带我们,咱们咱们肯定能轻松点吧?好歹喘口气对不对?”
张伟的想法很简单,甚至有点天真。
在他,或许也包括班里其他一些新兵看来,王哥是自己人,是帮他们出头,给他们改善伙食,还取消了午休压被子任务的“好班长”。
现在他组织训练,那还不跟玩儿似的?
走走过场,意思意思,大家乐得轻松,说不定还能早点回去休息。
这体能训练,到了王哥手里,那不纯纯就是放松过家家吗?
李大蛋虽然没说话,但憨厚的脸上也露出赞同的神色,显然也觉得王哥不会像赵铁锋那么“狠”。
张虎则抱着胳膊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他也觉得,以王昊天那副对什么都好像不太上心的懒散样子,训练强度估计大不到哪儿去。
王昊天听着张伟的话,看着众人脸上那显而易见的期待和放松,嘴角缓缓向上勾起。
那笑容里,有玩味。
“轻松点?喘口气?”
他重复了一遍张伟的话,声音不大,却让周围轻松的气氛莫名地凝滞了一瞬。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八张还带着训练后疲惫,但更多是期待“偷懒”的年轻面孔。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听好了。”
“我不管赵铁锋之前是怎么带你们搞体能的。”
“现在,我既然是你们的班长,既然我来带你们搞体能,那就用我的带法。”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我的要求很简单——”
“我做什么,你们跟着做什么。”
“我做多少,你们做多少。”
“这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三班的八个新兵,包括李大蛋、张伟、张虎在内,听着王昊天那番话,下意识地互相看了看,然后目光齐刷刷地落回王昊天脸上。
他们看着王昊天那张依旧带着点懒散笑意的脸,心里快速盘算著。
“我做多少,你们做多少”
这听起来好像也不是特别难的样子吧?
这股怒气,最终只能化为更深的憋闷和一种“敢怒不敢言”的复杂眼神,在他们之间无声地交流。
他们最终也只能悻悻地收回目光,重新投向电视屏幕,只是心里那点不平,像小虫子一样啃噬著。
而王昊天,就在这片夹杂着电视声、些许骚动,以及更多沉闷呼吸的俱乐部里,安然地补了个质量不错的午觉。
直到下课哨声响起,他才像是生物钟精准唤醒般,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脸上看不出丝毫睡醒的懵懂,只有一种休息充足后的清爽。
下午的体能训练时间到了。
值班员的哨声在楼前炸响:
“各班注意!自行组织体能训练!地点自定,注意安全!一小时后集合讲评!”
这意味着,组织训练的许可权,暂时下放给了各班班长。
对于三班来说,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新任代理班长王昊天的肩上。
解散后,三班的新兵们聚集在楼前的空地上,看着王昊天。
张伟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眯成了缝,乐呵呵地凑到王昊天身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松和期待:
“王哥!你来组织体能训练,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他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时光”在向他招手:
“之前赵班长搞体能,那真是往死里练啊,跑完圈还要冲坡,冲完坡还要搞辅助练习,累得人晚饭都吃不下。”
“现在好了,王哥你带我们,咱们咱们肯定能轻松点吧?好歹喘口气对不对?”
张伟的想法很简单,甚至有点天真。
在他,或许也包括班里其他一些新兵看来,王哥是自己人,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