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如果死去的话……
盖聂:他会死去,因为他是人,没有人能够不死……】
听到盖聂的最后一句,嬴阴嫚又有些伤感了,她听出了这话中之意,虽然她的父皇很强大,强大到他活着就能创建并守护一个庞大的帝国,可是如果他死了,这个强大的帝国也会随之而坍塌么?
其他各朝的帝王们则是有点酸,他们没想到这后世关于秦始皇的东西竟这么多,而且评价也是一个比一个高,这都简直可以称之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嬴政看着这两人的对话,只是沉默了片刻,对这两人的身份有些好奇:“盖聂似乎是一个剑客,这个卫庄又是谁?”
李斯道:“陛下,这天幕说他们二人是纵横家,可纵横家根本没有此二人,应当是虚构的人物吧!”
现代
看到嬴阴嫚的情绪又有点低落,黑瞳中泛着水光,秦时苏便暂停了下来,道:“阴嫚,你想不想看这动漫又将你父皇塑造成什么样子的?”
嬴阴嫚点头。
于是,秦时苏又换了另一个情节投屏,道:“这一段情节是你父皇与韩非的对话,他们之间的对话被评为天行九歌之中最燃也最触动人心的对话,有人说,你父皇曾视韩非为知己,为了得到这个人才,不惜伐兵韩国,但可惜的是……”
说到这里,秦时苏也说不下去了,就打开了那一集的视频。
视频一打开,便出现一个戴着面具的白衣男子,面具摘下,便露出了一张极为英俊而凛冽的一张脸,仿佛与生俱来就带着一种天然的气场和霸气。
【嬴政:听说先生曾经说过,七国的天下要九十九?
韩非:七国民众受乱世之疾久已,诸子百家更是各施救世之道,以法治天下,是韩非的夙愿。
嬴政:先生可愿与我一起携手柄这个夙愿付诸实施?共创一个九十九的天下?
我心中的九十九应该是法之天下,儒之教化,我欲铸一把天子之剑,以七国为锋,山海为锷,制以五行,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举世无双,天下归服,为天子之剑!
先生就是这铸剑之人,而我,愿作这执剑者!
天地之法,执行不怠!】
看到这里后,苏明兰便忍不住问:“怎么样,阴嫚,你父皇的这个建模很是英俊帅气吧?”
嬴阴嫚点了点头,她似乎又想起了小时候被父皇抱在怀里,不过那时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她印象最深的还是父皇渐渐老去的时候。
看到如此年轻的父皇,她就忍不住心想,要是这世上真有什么长生不老药,能让父皇永远保持年轻就好了,这样他是不是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也就不会留下遗撼了!
“你是不知道,多少人为韩非不能为秦始皇所用而惋惜,虽然在战国那个时代,各自为主,韩非又是韩国宗室,看似不能为始皇所用,可他的才能在韩国也无法得以施展啊!
你再看看现在,别说七国了,就连曾经的匈奴人现在也是自己人了,帮着秦始皇早早的实现六国一统,也能少一些战乱,少死一些人啊,自己的才华也能得以重用,这有何不可?
可惜韩非这个死脑筋想不通啊,他也不想想自己的师兄李斯从前不也是楚国人么?”
说到这里,苏明兰又将话锋一转,“不过,听说韩非是因为被李斯所嫉妒,所以李斯偷偷将他毒死了?这李斯啊也真是,私心太重了,他要是到最后不背刺始皇一刀,或者他干脆死在秦始皇的前面,高低也是一位千古名相了,真是活太久了,晚节不保!”
战国时的韩非听到这一番话后,颇为震惊,他竟然是被师兄毒死的吗?
不过,看着动漫中仿佛互为知己一般的君臣对话,他也有些动容,心中便不禁暗叹:若是韩王也是如嬴政这般的人该有多好?
不过,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再想到嬴政居然会为了他出兵伐韩,他是不是应该早作好准备主动出使秦国了,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还会不会死在秦国?
秦始皇时期的李斯吓得冷汗又冒出来了,他噗通一下又跪在了嬴政的脚下,暗暗对天幕呐喊磕了个头,心想:你就不能别再提我了,陛下好不容易暂时忘掉了我与赵高合谋赐死长公子的事,你这时不时的就拿出来说一遍,我真的惊受不住啊!
嬴政倒是没有为难李斯,便让他站了起来,这时,刘季、萧何、韩信等人也到章台宫来了。
他们这一行人也是看着天幕上的秦时明月与天行九歌的动漫,边走边看,直到现在才进了章台宫的。
“陛下,刘季、萧何、韩信、樊哙、周勃、夏侯婴等人,臣已都带来了!”蒙卿解了身上的符节,率先递交到嬴政手中,禀报道。
嬴政则道:“蒙上卿辛苦了,先在一旁休息下吧!”紧接着又问,“谁是刘季?”
刘季立马上前:“臣便是!”
嬴政看着刘邦一身十分不着调的市井打扮,脸上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尤其是这年龄看上去就不小了,便吃惊道:“你便是那汉高祖刘邦?尔今年几何矣?”
提到这个汉高祖时,萧何都不禁替刘季捏了一把汗,谁知刘季依旧没心没肺道:“回陛下,臣虚度三十有七,前不久,还在门前看狗打架呢!”
扶苏听到这一句后,嘴角禁不住一抽,暗道:就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是有“真正的秦二世”之称的刘邦?
嬴政也只是皱了下眉头,但对刘季这种在面对他时还能做到嘻皮笑脸、处变不惊的模样也十分的震惊叹服,难怪这样的人能笼络到一大批的人才。
紧接着,嬴政又一一问了萧何与韩信,他也没想到韩信还是一个如此年轻气盛的少年,看来离未来的那个兵仙还有一段距离,于是,他又将韩信交给了蒙卿,先到军中去历练。
这时,天幕上的嬴阴嫚也说话了:“虽然韩非死的时候,我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