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了,一扫眉宇间的阴霾,眉开眼笑道:“丽质来了,阿耶这不是在打他们,是在教育他们,以后能变聪明点。”
“哦?”李丽质想,猪还能变聪明吗?
另一时空的李隆基总是感觉有人不仅在背后骂他,还拿鞭子在抽他,虽然他现在已经改了很多了,可这心里还是十分不安呐。
自从上次天幕曝出安史之乱后,果然不出所料的,安禄山就造反了,原本他采纳了李林甫的建议,将安禄山招至长安,再削了他的节度使之职,没想到这家伙丝毫委屈都不肯受,马上就反了。
不过还好这一次他已提前做好准备,令哥舒翰守潼关,高仙芝、封常清守洛阳东路,李光弼、郭子仪出井陉,准备北取范阳,复灭其巢穴。
“朕就不信了,这一次安禄山和史思明还能翻上天不成?待朕生擒了这两人,非活刮了他们不可!”
明朝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完天幕后,那是一阵的恼怒,他没想到明朝中后期,皇帝都成那个样子了,这些文官集团们是有多厉害,竟然逼得一个皇帝躲在西苑,不敢在朝堂上与这些臣子们硬刚,而是躲在幕后操纵。
他真恨不得穿到嘉靖年间,将这些文官们全宰了。
洪武年间的大臣们日子过得就胆战心惊了,他们之中有的上了年纪的人干脆就递了折子,请求乞骸回乡,不过,朱元璋没批。
于是,这些文官们也没辄了,拿着最低的俸禄,干着牛马一样的事情,还不许贪污,连他们想要回乡欺压百姓搞土地兼并的后路都堵死了。
而且现在他们家的陛下还在查郭桓案的馀党,一个个忍不住纷纷唾骂这个郭桓:“你真是个猪啊,死之前为什么不改名字呢,天幕都曝出你来了,你就应该马上改个名字,再死不迟。”
洪武一朝,臣子们每天感觉头顶上空都是乌云密布,上朝时一个比一个积极,朝堂上也安静如斯,连个屁都不敢放,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照办就是。
但私下里,他们可没这么安静,某个花街柳巷之中,有人就问:“听说燕王从倭国带了很多金银回来,还有倭国的一群俘虏、美人,你可见着了?”
“见着了,不过,我宁愿没见着。”
“为什么?”
“你敢肖想那东西,陛下就能灭你九族。”
“这个老朱真是不做人,有好东西,他一人独享,咱们不过是从百姓身上搜刮一点点,他就要灭我们九族。”
永乐年间
朱棣看完天幕也知道明朝中后期的问题所在了,也感慨了一句,若是明朝多是海瑞这样的清官多好,不过,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水至清则无鱼,人的欲望也是无止境的。
不过,他也帮不了什么,更何况这个人是嘉靖,他没将这个臭道士吊起来抽就很不错了。
于是,又将朱胖胖叫了过来,道:“老大,你给爹准备粮草,爹准备去打那个瓦剌了,竟然让我大明几十万大军败于他手,还掳走了我大明的皇帝,此等羞辱之仇,朕一定得报!”
“爹,那事不是还没发生吗?能不能等老二回来了,再打啊,国库实在没钱了啊!”
朱棣一听,不耐烦的怒道:“老大,你就不能换个词吗?”
“国家一年就 7500 万收入,永乐大典一项就 1500 万,您还要造大炮,还要造铁马、手机、东风5c呢,这帐我真算不过来了,要不,爹您再等等,等老二回来不行吗?”
“你现在连老二的词,你也抢了?”
朱胖胖又是一脸委屈的抹了把汗。
“算了算了,那就再等等吧,让那些瓦剌丑类们先多活几天。”
崇祯年间
朱由检看到海瑞一生清廉,家无馀财这一幕时,眼睛就有些酸了,再一想自己这一朝的大臣们,甚至连借钱都借不到,一颗心顿时就冷了下来。
此时,魏忠贤已经悄然来到了乾清宫,将他的那些爪牙们查到的证据摆放在了崇祯的面前。
“陛下,臣与秦将军已派人到周奎府中,从地窖、夹墙、花园土下,抄出白银一百七十馀万两,黄金四十馀万,珠宝绸缎装满数十车。
另外,田弘遇府中,也抄没了不少古玩、名画、狐裘、香药,还有一些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堆如山积。”
崇祯大喜:“不错,所有赃款,尽数入内帑,专发军饷,赈济灾民,接下来便是那些文官集团们了,魏卿辛苦了。”
“为陛下办事,臣一点也不辛苦。”
“不过,这些清流文官们可不好对付啊,你能找得到他们的把柄吗?”
“陛下放心,臣已安排了爪牙内应潜入这些文官们的府邸,相信不久就能拿到他们贪赃枉法的证据。”
“那就好,那就好!”
清朝
康熙与乾隆一朝已经没有心思看天幕了,每日的时间已用在了镇压叛乱,安抚民众的工作中。
康熙已经释放了胤礽,不过,打算还是在最后传位给四阿哥胤禛,大清都乱成这样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们再来什么九龙夺嫡,于是先用胤礽镇住这些皇子们。
雍正一朝,自从天幕曝出他那项从古至今绝无仅有的抄家技能之后,大臣们便再也不敢在背后嘘嘘他的得位不正了。
雍正也将摊丁入亩、火耗归公等政策执行了下去,谁若是反对,他便让和硕亲王胤祥去抄谁的家,起初也有几个头铁敢迎难而上和他对干的,不过在胤祥毫不留情的铁血镇压之下,便有不少人开始禁若寒蝉,不敢说话了。
这一日,胤祥又将抄来的金银宝器帐册送到了雍正面前。
雍正十分感动,拍了拍胤祥的肩膀道:“辛苦你了,做这些事情,你担了不少骂名吧?”
“皇上,这是臣应该做的事。”
“私下里,我们还是以兄弟相称吧,朕这个皇帝,能坐得稳、行得正,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