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芷见对方不回话
剑从那条腿上拔出来，又钉住另一条。
他又惨叫一声。
林白芷看着他，等他叫完。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喘着气，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怕。
林白芷没回答。
正要上手继续拔剑
“问啊！你倒是问啊！”他声音因为疼痛有点破音。
林白芷顿了一下，想问什么来着？
“…”
“我不问你不会自己说？”
“？”那人愣住，脸上的表情从疼到懵，再到一种说不清的委屈。
“你你不问我怎么说？”
林白芷看着他，没说话。
剑还插在他另一条腿上，他动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你倒是问啊”他声音小下去，带着点怨念。
林白芷想了想，麻烦。
伸手就按到对方头上
搜魂，启动！
林白芷搜一半时
他眼睛突然瞪大。
嘴张开，黑液涌出来。
林白芷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的景象
“我知道是谁了。”
黑液从他嘴里涌出来，越来越多，在地上漫开。
他整个人开始融化，从内部往外烂，皮肤裂开，里面涌出大股大股的黑液。
她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滩黑液，看着周围正在崩塌的空间。
她吐了口气。
这事，还没完。
天已经黑透了。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
路灯还亮着，把那条街照得昏黄昏黄的。地上的尸体已经被清理走了
那滩黑液也没了踪影，只剩下几道水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沐蹲在路边，手里攥著那个手环。
斩空变成的镯子，被她握得发热。
她低着头，盯着那个镯子，一动不动。
叶凡处理完事情后，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旁边的杨轻。
“多久了？”
杨轻摇头：“从我来就这样。”
叶凡走过去，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蹲下来，在苏沐旁边。
“苏沐。”
苏沐没动。
“苏沐。”叶凡又叫了一声，“你这样没用，先起来——”
“我上次叫你查的那些人你查到了吗？”
苏沐声音传过来
叶凡点了点头，“能找到的信息已经全部发给你了。”
苏沐摇摇头
“他们一开始是冲我来的，一定是我把白芷扯进来的…”
话说完，苏沐神情越发萎靡
她低着头，盯着手里的镯子，声音低下去。
“要不是我她根本不会卷进来。”
叶凡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杨轻站在旁边，看了苏沐一眼，又看看叶凡，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路灯的光落在苏沐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蹲在那儿，缩成小小一团，跟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叶凡蹲久了，腿有点麻，换了个姿势。
“苏沐。”他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你想多了。”
苏沐摇头。
“不管是第一次也好，上一次也好，都是她救我…”苏沐声音闷闷的
“她救了我，然后就一直被我缠着。要不是我”
她说不下去了，声音有点哽咽
叶凡听到这个动静
侧着头从下往上看
“真哭啦？”
杨轻在后面看到这一幕，眼角跳了跳
不是？你有病啊？
她眼眸里亮起一道光。
路边垃圾桶旁边，一个被风吹过来的塑料袋突然飘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圈，精准地朝叶凡脸上飞去。
叶凡正侧着头从下往上看苏沐的脸，想确认她是不是真哭了。
然后眼前一黑。
“唔——？！”
塑料袋糊在他脸上，他手忙脚乱地往下扯，扯下来一看，是个皱巴巴的超市塑料袋。
“谁——杨轻！！”
杨轻抱着肩膀，斜着眼看着他。
叶凡拿着那个塑料袋，看看她，又看看苏沐，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干嘛拿塑料袋扔我？”
杨轻声音闷闷的：“看你不爽。”
“我看得好好的，你凭什么不爽？”
“你那什么表情？”
杨轻转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大小姐都那样了，你还问‘真哭啦’？”
你二臂啊？
叶凡张了张嘴
“我寻思这不是调节一下气氛嘛，哈哈…”
杨轻继续说：“会不会说话？会不会安慰人？”
叶凡想反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苏沐在旁边看着，愣了两秒，嘴角一会往上弯一会往下，绷了半天还是没绷住，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就一下，但确实笑了。
杨轻听见了，转头看她。
苏沐脸上还挂著没干的泪痕，嘴却轻轻弯起，又哭又笑的。
“你俩”她吸了吸鼻子“讨厌…不要逗我笑…”
叶凡拿着那个塑料袋，站也不是蹲也不是，最后把那塑料袋揉成一团，揣进兜里。
“杨轻扔的。”他说。
杨轻没理他，走过来，在苏沐旁边蹲下，轻轻搂住苏沐的肩膀
苏沐看着他们，吸了吸鼻子
“我没事。”
她声音还带着点鼻音
“就是”
她没说下去。
杨轻看着她，没追问。
过了一会儿，杨轻开口：
“林白芷救你，是她愿意。你缠着她，也是她愿意。她要是不愿意，你缠得住？”
苏沐眨巴眨巴朦胧的泪眼看着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