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低下了头，嚅嗫了好一会才开口
“那你呢？”
林白芷想了想。
这个问题她没想过。
喜欢是什么感觉，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另一件事。
“我不想让你难过。”
苏沐听到林白芷这样说，又慢慢抬起头
林白芷继续说：
“你笑的时候，我想一直看着。”
“你难过的时候，我想安慰你。”
“你粘着我的时候，我会觉得很放松。”
她顿了顿，耳朵有点变红
“你早上…亲我时…我其实醒了…”
苏沐听到这愣住了，满心欢喜变成羞耻缠绕着她，手指死死揪著林白芷的衣角，头快埋到地下了。
醒醒醒醒醒了？？！！
“你你你说什么——你醒著？！”
“嗯。”
“你一直醒著？！”
“嗯。”
苏沐整个人都不好了。
苏沐现在想下楼买瓶水，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
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让我死”
林白芷看着她那样，嘴角动了动，然后抬手，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
苏沐红著脸看着她，眼睛水汪汪的。
苏沐还在那儿试图解释
“我当时就是——看你睡着——不对，我没想——我就是不小心——不对，我是故意的——不对不对——”
林白芷看着她。
心想：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沐低头沉默了一会，再抬头时瞳孔失去高光。
累了。毁灭吧。
林白芷看到她这个样子有点想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开口道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但我想让你开心。”
“能让你高兴的事，我愿意去学。”
苏沐听到林白芷的话语，转过头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你”她声音有点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白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知道。”
苏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是笨蛋…”
笑得很轻，但眼睛弯起来了。
“那你愿意试试吗？”
林白芷看着她。
“试什么？”
“试”苏沐眼睛不敢和林白芷对视，“试着喜欢我一点点。”
林白芷看着苏沐，轻轻开口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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