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委屈的回屋睡觉。
房中,只剩下了刘波刘郴父子两人,但父子俩谁也不曾先开口。
好半晌。
刘波一声长叹,“都怪爹没用。”
“不!”
刘郴急忙打断,“是我自己没用,种地这么些年家里也没一点改善,就连给你抓药的钱,我都拿不出来。”
“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是我,拖累了你们兄弟。”
刘郴靠在墙上,心头冒出那个三年间冒出了无数次的念头。
如果三年前他不是被麦子压断了腿,而是直接埋在了麦子下面,家里的情况是不是会好很多?
至少不用卖女儿,没准县令还能多赔几两银子……
古往今来,父子之间的关系最是微妙的。
在一块时无话可谈,沉默永远是主旋律,正如此刻的刘波刘郴父子。
两人沉默了好半晌,最终以刘波一句“早些睡吧”终结了这尴尬的气氛。
“啪啪啪!!”
不知是谁家放了挂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像是在宣告新一天的到来。
八月十五,又逢一年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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