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冽,却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重量,“恭喜你,活了下来。”
藤田颤斗着抬起手,抚摸着脖颈上深紫色的扼痕,又难以置信地按向自己发光的胸口——那里传来钢铁般的坚硬触感,以及前所未有的、澎湃的力量!
“我这就是卡巴内瑞的力量?” l他抬头,望向逆光而立的逸尘。
数个月的追随,眼前的领袖已从锋芒毕露的少年成长为深不可测的男人。
藤田心中再无半分侥幸——即使拥有这非人之力,他依旧能感受到逸尘身上那层淡淡的压迫感。
也是,面对盗技者那样特殊的卡巴内,这位大人都能单手压制,难以想象他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接下来你有三件事需要完成。”逸尘转过身,衣摆拂过冰冷的铁板,目光投向车尾的方向。
“请大人吩咐!”
藤田毫不尤豫,挣扎着再次单膝跪地,头颅深深垂下。他是第一个从逸尘刀下生还的感染者,这份“恩典”重于泰山。
“第一,尽快掌握这副身躯的力量,熟悉它,驾驭它。”
“是。”
力量在血管中奔涌。
藤田的回答带着新生的激动。
“第二”逸尘的声音毫无波澜。
“去向以前的同伴告别。在没有完全消除卡巴内瑞的隐患前,你需与车尾那两位卡巴内瑞一起活动,向他们请教身为卡巴内的经验。”
“是。”
藤田明白,这是必要的隔离措施,也是融入“同类”,并教导后来者的契机。
“第三。”逸尘微微侧首,光影在那精致如艺术品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精进你的剑术。或许有一天,我会赐予你追随我直至永恒的机会。”
“是。永永恒?”
藤田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并不会强求什么。”
逸尘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藤田的肩膀,那触感带着温和的亲近与力量的厚重。
他拉开车厢门,身影融入车厢连接处的阴影,径直走向车尾。
对于藤田的再次回归,平民聚集地车厢内引发了不小的骚乱,但很快便被武士们联合镇压下来。
“他他怎么回来了?!”
“手臂!看他的手臂!伤口发黑了!”
显金驿的武士们瞬间紧张起来,蒸汽枪口下意识抬起,指向这个散发着非人气息的“前同袍”。
然而,红枫驿的旧部们早已自发地挡在了藤田身前,他们的眼神不善,扫视着这些本地武士,无声地警告他们。
空气凝固,剑拔弩张!
看着他手臂上的咬伤,显金驿的武士依旧持枪戒备,但却被追随逸尘的那批人将他们隔离开。
“藤田!你”
几个红枫驿的老友挤上前,声音带着颤斗的关切和难以置信的希冀。
他们紧紧盯着藤田脖颈上未消的紫痕和那隐隐透出金红光芒的胸口。
藤田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心脏有力的搏动,迎着众人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在逸尘大的帮助下成功了!”
他刻意略去了“卡巴内瑞”的字眼,但那份重获新生的力量感与胸口处微不可察的微光,已经给出了众人答案。
“真的成功了?!”
“逸尘大人不是骗我们的!”
红枫驿的武士们瞬间沸腾!
压抑的狂喜和震撼在旧部的小圈子里无声地蔓延,化作紧握的拳头和彼此交换的、充满力量的眼神。
他们想起了傍晚那自愿放出的鲜血,想起了逸尘当时的话语——那并非狂言妄语,而是一条以另外一种身份存续,守护的道路
“嗦嘎!!”
“所得寺内!”
不明所以的新归附武士,以及显金驿本土派被这诡异的气氛和红枫驿旧部兴奋的低语搞得心痒难耐。
他们伸长了脖子想要探听,但是却被红枫驿旧部们警剔地挡在外面,只能得到含糊其辞的“到时候就知道了”。
藤田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担忧、或惊惧的脸,最后落在那些红枫驿老友身上,抱拳道:
“诸君,逸尘大人有令,在熟悉新身份前,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也需要进入车尾隔离。”
“理所应当,还是逸尘大人想的周道。”
“确实是这样的,不过藤田桑!你的那份口粮,我给你出了!”
“算我一个!就放一点而没什大碍!”
“藤田君,也算上我的!”
红枫驿的武士们纷纷拍着胸脯,承诺声此起彼伏。
这份支持,让藤田瞬间红了眼框。
明明昨晚,还是他第一个质疑那位大人的命令
似乎回想起了不堪的记忆,藤田不再停留。
挺直了腰背,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大步流星地穿过复杂目光交织的信道,走向了甲铁城最末端的车厢——
那里,将是他作为卡巴内瑞的开始!
“永恒也只有神明,才配说永恒吧?”
“愿为大人——献上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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