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却在接近逸尘身周时骤然减速,最终凝固在半空中,密密麻麻地悬停着,仿佛时间在此静止。
“这不可能”
谈判专家目定口呆,喇叭从手中滑落也毫无察觉。
指挥中心陷入死寂,只有仪器的警报声在回荡。
技术员看着眼前完全超出认知的数据,结合监控画面,声音干涩地分析:
“没有明显的力场,所有弹药在目标周围零点五米处失去动能物理规则被扭曲了。这绝非普通的斥力场,更象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领域操控。”
指挥官紧握拳头,面对这完全未知的状况,他必须做出最坏的打算:“联系付补辅佐官阁下,申请‘民警’进行协助这已经超出我们的处理范围了。狙击小组,尝试使用特殊弹药,进行最后的测试!”
“怪怪物!”
看到这一幕的年轻特警,忍不住失声惊呼,握着步枪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扳机。
虽然指挥中心已经分析出了这个能力的由来,但只是普通sat队员的他,目前还接触不到这样的情报。
“保持阵型!停止开火!”
从指挥中心得到情报的队长连忙握拳,开口命令。
只是,就连他自己也未曾注意到,他刚刚说话时的声音,明显带着的颤斗。
也就在这个时候,远方楼顶制高点的狙击手耳麦中传来了来自指挥中心的命令。
“狙击小组,使用特殊弹药!”
高处的狙击手得到命令后,迅速退弹,更换装载着特殊弹药的弹匣。
然而当他们再次瞄准时,却发现瞄准镜中的目标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流动的黑暗。
而被笼罩在黑暗中逸尘,只是淡漠地注视着环绕周身的弹头。
“我并不想与你们为敌。”
逸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但要是有人执意要打扰我”
他的话音未落,十二道身影自他身后的阴影中缓缓升起,如同从冥府中走出的守护者。
他们都是少年剑士的模样,脸上戴着各式狐狸模样的消灾面具,面具下的眼窝中跃动着幽蓝的灵魂之火,手中握着的影之太刀凝实,在月光下折射出不祥的光晕。
“那就只能请你们暂时睡一觉了。”
一道娇小的身影率先踏出一步,她的身影轻盈如蝶,印着两朵蓝色小花的面具下传出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冻人的冰冷。
“这是君王给你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安心的睡去吧。”
特警们的通信器中传来指挥部焦急的询问声、指令声,却再也没有人能够回应。
那些蔓延的影子如同活物般跃起,精准地缠上每个人的手腕、脚踝。
随后少年影子剑士们纷纷动身,他们的手刀精准地劈在这些特警的后颈之上。
不过眨眼之间,天台上便只剩下横七竖八倒地昏迷的sat特殊作战部队,以及空中依旧嗡嗡作响的直升机。
逸尘抬头望向仍在空中盘旋的两架直升机,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防弹玻璃,直直对上驾驶员惊恐的双眼。
“告诉你们的上司。”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淅地传遍整个空域。
“如果再有人来打扰”
他并起食指和中指,化作剑指,轻轻向下一落。
一道凝练的黑色气刃骤然成型,带着呼啸的风声横贯而出,精准地掠过最近那架直升机的尾翼。
“咔嚓。”
一声脆响,尾翼应声断裂。
驾驶员发出绝望的惊呼,直升机瞬间失去平衡,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下坠。
然而,就在它即将触及地面、引发爆炸的前一秒,一团漆黑的阴影沼泽突然出现在下方,稳稳地接住了直升机。
驾驶员和副驾驶连滚带爬地逃出机舱,刚落地便瘫倒在地,而那架直升机则迅速沉入阴影沼泽,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下次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逸尘的声音消散在风中时,另外两架直升机早已调转方向,仓皇逃离,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将地上的杂物吹得四散纷飞。
而他的身影,也早已融入重新平息的阴影中,消失无踪。
天台上,只剩下昏迷不醒的特警,和一台掉在地上,仍在发出滋滋杂音的对讲机。
“各单位注意目标已消失重复,目标已从所有监控中消失请求支持!请求支持!”
远方小巷的阴影里,逸尘的身影缓缓显现。
他轻轻整理着羽织的衣领,将被风吹乱的衣襟抚平。
真菰的身影在他身旁若隐若现,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君王,我们已经暴露了,需要更换地区吗?”真菰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不用了。”逸尘摇了摇头,目光望向东京区那些高耸入云的黑色方碑。
方碑之上,夜空繁星闪铄,却如同巨兽的眼睛死死盯着其中苟延残喘的人类。
“正好借这个机会,让该注意到的人注意到我们。”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如同藏着无尽的深渊。
在这个规则扭曲、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一味低调只会任人宰割。
更何况,关于主线任务的其中之二,都与这片局域深度绑定。
走是不可能走的,也只好直捣黄龙,擒贼先擒王了。
首次出动特殊急袭部队行动失败之后,警方便失去了逸尘的行踪,迫于他的威胁,也不敢再继续追踪。
通过近距离的接触,以及武装直升机上留下的视频。
sat的高层警官直接将逸尘的这份能力,归类到了新人类创造计划中的半机械改造士兵之上。
于是,在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