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这位是我父亲;买些一点蔬菜维持点家用,这位是我小妹;今天带她来见识下世面;请不要为难她,我们都是良民,大大滴顺从太君你。”
皇协军麻三扯着嗓子,一副耀武扬威地举起手上的净面匣子;在中年菜农面前指指点点:
“什么他妈的顺民,老子看你就是抗日联军的,你瞒得过别人,瞒不住老子的眼睛。这小妞长得不错被我征用了?你小子运气好,这点钱你拿着;快滚吧??”
“军爷;你可不能这样,我小妹年纪还小,一家人还需要她照顾,你们不能仗势欺人啊。”
说着,另一旁的邋遢老汉就要站出来护在小姑娘的面前。吓的满脸俏脸的小姑娘瑟瑟发抖,连忙缩回到自己大哥的身边。
“爹;大哥;快救救我……”
伪军汉奸一脸爆露起来,露出平时欺男霸女的恶相,顺手拉开净面匣子的保险栓,还没等对方说话,直接一拳打在老菜农的面门上。
“哎呀麻呀;我吵你……”
邋遢老汉因为年纪大了,哪里遭受的住对方一击重拳,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顿时吓得周围的老百姓纷纷逃散。
“老东西;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一下这是什么地方,竟敢跟我们大日本皇军作对,你女子老子抢定了,识时务的就躲开,别扫老子的兴。”
于是伪军头子就要去拉旁边的小姑娘。没想到戴头巾的中年人用胳膊挡住了对方的手;然后用力一推,一下子把伪军头子推了个趔趄。看着汉奸一副狼狈不堪倒在身后鬼子支队长的怀里。
气得支队长拎起对方的衣领,一副怒不可遏地甩给对方几个大耳巴子。打得伪军头子脸颊发烫,火星四溅。
“八嘎呀路;你滴,真没有用;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农民都造欺负,真是丢我大日本皇军的脸;你就是一头蠢猪??”
狗汉奸的圆盘帽被日本兵打掉在地上。汉奸原本想为太君找一个花姑娘;没想到自己这么不堪一击;自己狡辩道:
“太君;小的刚才冒犯了,原来他会武功;他滴肯定是个练家子;说不定是抗日游击队的;你要小心一点。”
“嗖嘚是嘎;你滴,再抬头瞧瞧我怎么收拾他们;没有滴蠢猪?我皇军向你这样不堪一击,怎么打退数百万的国民党部队?”
日本鬼子不相信伪军头目的话,还以为是对方怕自己责备,所以夸大其词。于是把自己的配枪和皮带解下在一旁;然后双腿叉开,提了提自己的裤腿,一脸挑衅的样子:
“你滴;良心大大滴坏;竟敢挑衅我大日本皇军;我滴要跟你切磋一下武艺;哟西;如果你胜了这姑娘你滴带走;输了,统统滴死啦死啦滴。”
东北大汉根本没有把刚才小鬼子的话放在心里;连忙跑到老头子的身边。把摔在地上满身是血的老汉扶在怀里。满脸心疼的望着自己的“父亲”;有看看在旁边哭泣的妹子。
“爹;爹你没事吧;小鬼子如此对待你;我要活剐了他们?”
摔在地上的老汉看到自己“儿子”打了人,这下子闯祸了,这下子日本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劝说自己的“儿子”。
“小三子;快走;咱们斗不过日本畜生。这群丧尽天良的混账迟早会遭到报应的;你不用管我,我老了;你带上妹妹快逃。”
小姑娘留着眼泪,心疼地擦拭着爹爹脸上的血渍。她心里非常难受;只怪当初不听大哥和老爹的话,硬要来这县城卖菜。钱没有挣到,险些还让自己的亲人身处在危险之中。
“八嘎呀路;你们都是一群蠢猪;Z国人都是一群小蚯蚓,不团结任人宰割。哟西;你滴,不接受我的挑战也没关系,只要你从我□□下钻过去,你妹妹归我,我滴就放你和你父亲一条命,怎么样;东亚病夫。”
中年男子扶着自己的老父亲;满目含泪;心里的怒气快炸了。小鬼子的气焰太嚣张了,于是他把裹在头上的头巾抹了下来,双眼坚定地望着对面得意的日本鬼子。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哟西;看来你还是一个硬骨头,既然敢挑战我大日本皇军;说吧;不怕死的Zg人??”
叫“小三子”的中年人,用手指了指一旁自己的亲人:
“再我和你决斗时你们必须放他们走;包括现场所有与此事无关的百姓。否则;我拒绝接受你的挑战,你作为日本武士;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日本鬼子一脸茫然;没想到对面这个普通人还知道日本武士道精神,更是怀疑眼前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百姓;难道,正如刚才伪军头说的,对方有什么来头??
“嗦嘎,你滴,真令我滴刮目相看。好吧;我以大日本皇军的名义,保证现场所有人生命安全。”
日军支队长命令自己的手下,驱赶在现场看热闹的老百姓。许多在场的群众知道接下来就是生死攸关的决斗,为了不把自己给牵进去,他们在手拿三八大盖鬼子兵驱散下,纷纷逃的远远的。
“哥;你要小心一点……”
中年男子看着哭哭呦呦的小妹,在逃散的人群中,把自己受伤的老父亲搀扶起来,然后随着大家一起离开。
邋遢老农只剩下一口气,抬起沉重受伤的面门,在最后离开之前嘱咐一句:
“小三子,你要小心啊;一定要留一条命回来??”
“爹;我知道了……”
城门楼下瞬间只剩下鬼子与伪军们。只见大家都在一旁围观,他们放下手里的武器,蔑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东北大汉。有些人一副兴高采烈表情,准备欣赏这一场生死存亡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