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紧急撤回一个嘘。
弘昭:……
这人有什么毛病,一上来拉人家手,还两次。
不愧是能上妃嫔床榻还自宫的男人,有点子胆大。
弘昭以为自己已经很自来熟了,没想到他更熟。
温实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就是一抬眼又被那张脸晃了一下,脑子嗡一下被榨成了浆糊,见他做危险的动作就立刻阻止了 。
可握住对方的手拉远时,他又有些怕了。
这可是皇子阿哥啊。
温实初一边心慌一边抽出手帕仔细给他擦指尖沾上的绿汁。
“微臣冒犯了,只是银杏汁液有毒,会腐蚀皮肤,五阿哥下次当心,万不要再碰了,也别沾在唇上,兴许就是这样……误食的。”
五阿哥嘘声的动作显然是不想摊明白说,他就用误食给他找借口,但还是忍不住提点:
“五阿哥若是对医术感兴趣,可不能学神农尝百草,伤身是大事,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可召太医问询。”
弘昭嫌他动作慢,自己扯过了手帕擦着:“太医?你吗?”
手帕染上绿意,温时初感觉自己被他揉在手里挤汁,心脏进入夏季,鼓噪热鸣。
他低下头:“自然是可以的。”
老实人温实初不老实,但弘昭更不老实。
他突然玩梗道:“实初哥哥,我不想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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