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枚耳环么,如何就能分出人的高低贵贱了。”
“若说穿孔戴耳环就是蛮夷之风,唐朝时人们还穿胡服呢,更彰显大国海纳百川之量。”
顾廷烨正是少年叛逆时期,天不怕地不怕,一腔理想意气。
有着高权贵门耳濡目染的高傲尊贵和不经风霜的天真烂漫,像一颗青黄交加的橘子,坠在自己的天空。
晚霞的余光被他眼中的生机收尽,天色黯淡下来,可他不会发光,照不亮长夜。
只是默默采集太阳的光线在他这人窖子里酿成火热的酒,以浪荡封存,只待清醒的人清醒地喝。
顾廷烨也在看他,在他眼里,齐玉郎年纪虽小,心却不小。
他是梨花染白的月,平等地照着他这只恶兽的凶狠。
是杏雨浇淋的春,无边地漫过他这条洪水的浑浊。
旁人只见他顾二放浪形骸,惹是生非。
只有齐霖记住了他也曾对别人仗义疏财,暗施援手,夸赞他从没被人信任过的良善。
天色全然黑下,藏在四周的内侍们小心提着灯笼又在劝:“两位公子,快下来吧,夜凉。”
齐霖刚站起来,被顾廷烨抱着递了下去,他还邀功般洋洋道:“我今日于房顶上救下一孩童。”
齐霖知道他想听什么,毫不吝啬夸赞:“二叔,你是个好人,以后也会这么好吗?”
顾廷烨骄傲地叉着腰:“我一直都很好。”
其实顾二并不是一直都好,都说浪子回头,那也是真浪过,才能回头。
“听说,你把你堂兄按进粪池,险些将人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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