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刚刚笑是因为自己叫齐霖哥哥呀,她有些羞赧:
“你们怎么不早说啊,原来是玉兰弟弟。”
长柏又翘了翘唇角,既然齐霖有意逗他们,又是无伤大雅的事,他没必要揭台的嘛。
长枫连叹三声呀:“我的天爷啊,你从小吃些什么呀,怎么长这么结实?都快和我差不多高了。”
他这样一问,齐霖可就来劲了,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他的吃鸡心得。
光是那一溜的菜名就报的几人头晕目眩。
只有明兰浅浅地笑着,因着平日就爱研究吃食,对齐霖菜方很是感兴趣。
一时情绪上头,有些反常地主动和外人说了话。
他们讨论得有来有回,十分投机。
“说起来,我来时恰巧遇见了四姑娘,她见我眼馋嘴馋的,便给了我一包糕点,说是六姑娘送的,味道真是好极了……”
他又将那糕点一顿夸,明兰心里是欢喜的,谁不喜欢自己做的东西被别人夸好吃呢,这是打心眼儿里的满足。
几人话多得说不完,直到庄学究假咳了几声,才停下来,纷纷行礼,走到各自的位置坐好。
齐霖是晚来的,又对着庄学究自我介绍了一遍:
“学生齐霖,见过庄先生,因事耽搁,未能按时入学,实在惭愧……”
“行了行了,老头子我最烦这些虚礼,我还要讲课呢,不必啰嗦了,快坐下一同听罢。”
庄学究不是什么迂腐书生,他没能做官也不是因为能力不行,而是他不屑浮名,最厌那些官场机变巧诈。
他看向齐霖,摸着胡子暗暗点头,嗯,不错,又来一个养眼睛的。
齐霖挺喜欢庄学究这性子的,从容地坐在了明兰的身后。
庄学究讲课主要是四书五经,佐以历代考题,还举例点评了许多从前学生的失败文章,指出哪里好,哪里不好。
一针见血,毫无废话,目标清晰,条例分明,就是奔着科考去的,确实讲得很好,难怪那么多人求他教书呢。
上了有一刻钟后,回去换衣裙的墨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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