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啊,正要解释,齐霖替他开口了:
“怪不着他,是我不让他说的,五姐姐不是说这样才像自家兄弟,我也觉得是,便腆着脸重新做兰了。”
好一个重新做兰。
众人听了笑得眼睛都眯了,王若弗觉得这齐二郎有趣得紧。
难怪那天官人回来笑成那样,真是个惹人疼的,那俊模样都看得人心肝都颤。
齐衡又趁机送出了母亲让带的礼物,样样价值不菲。
尤其是那两盏精美华丽的琉璃灯,看得人连声赞叹。
这还不是什么小巧玲珑的灯笼,是缀得珠光宝气,流光溢彩的三层宴用大礼灯。
王若弗眼睛都放光了,这样高品质的琉璃灯只有宫廷权贵家里的宴会才能看见。
工艺制作极难,民间少有。
可她瞧着,以前见过的琉璃灯都没有这两盏通透。
“哎呦,这怎么使得,这太贵重了,不过是一起读书罢了,哪能让你家送这好礼?”
齐家一送就是两盏,真是好大的家世。
“我母亲说,盛世催灯彩,和盛家极配,寓意来日之路光明灿烂,前路有光,岁岁无忧。”
“这可不是礼,俗了盛家清流门眉,这是缘,善缘,老太太伯母且放心收下吧。”
平宁郡主生性高傲,才不会这么说,这是齐霖现场编的。
盛家人一听这么说,心里更高兴了,不再推脱。
用过饭后,齐衡长柏他们还要继续读书,下午的课内容是写策论,全是应试考试。
三个兰又不用科考,下午用不着上这课,只是跟着庄夫人学弹七弦琴。
而齐霖也拱拱手向庄先生告假,他下午得去城外牟驼岗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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