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滚动,似乎在极力吞咽,但最后还是觉得恶心,猛地侧头,吐在了小太监递上来的盂瓶里,干呕了两下。
他喝不下,永琋都病得快死了,他哪里还喝得下东西……
“皇帝!”太后焦急地上前了一步。
“皇额娘,儿臣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刚才那场呕吐像是把他的血都要呕出来一样,弘历抑制不住哽咽起来。
“永琋他还那么小,他才第一次出门,从小病痛缠身,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我们才去祭拜过皇考,说好了要带他去看五台山的秋色,以后还要去木兰秋狝,朕要亲自教他骑马……”
“都是朕的错,如果朕不心软,如果朕不带他出来……”
太后走过去递了一方手帕:
“皇帝,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命,若不是有你细心护持,永琋说不定都活不到现在……”
“要怪就怪天命吧,保重身体啊皇帝。”
弘历擦掉眼泪,虚弱不堪道:“皇额娘请回吧,朕还要去照顾永琋。”
这次,太后也没有再劝了,让他静静吧,再劝只会把人逼疯的。
屋内,白蕊姬已经哭得声音沙哑,跌坐在床前,一副生无可恋的麻木神情。
弘历没有说话,他没有气力再去安慰别人了,而且玫妃也不可能因为他说两句话就放下痛苦。
乾隆十一年九月二十日,上驻跸台麓寺,四阿哥染痘病危,上悲痛欲绝,辍政五日,躬亲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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