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出来就是去钟粹宫找了他。
永琮出生后,原本教导端慧太子的陈太傅又严厉起来打压他这个长子。
动辄罚跪,关小黑屋败火,不许吃饭,就连永璋上课不认真,也要罚在他身上。
纯娘娘只会叹气,娴娘娘让他忍。
皇阿玛大怒,却被太傅一句“教之,则为尧舜之主,不教,便成桀纣昏君,此为师之道”劝退。
是永琋拍案而起,为他出头,不论如何都觉得他受了委屈,赶走了陈太傅,也让他关小黑屋败败火。
永璜如无家可归的乞丐四处讨好,只有四弟抱住他,拉着他,护着他。
明明是弟弟,却比皇阿玛更像阿玛。
听闻他感染天花时,永璜心都要碎了,上天已经夺走了他的额娘,又要夺走永琋吗?
他想问一问青天,为什么要夺走所有对他好的人。
“大哥大哥,四弟他……”永璋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永璜却什么都明白了,也失魂落魄地跪了下来,鲜血和眼泪一同染湿手背。
往日欢欣历历在目,今日之痛穷天罔极。
房内的烛火,无人再续,倏地熄灭了,再也没亮起来。
灿金的小鱼儿还没能游出青花瓷缸,看到紫禁城的千鲤池,就被溢满宠爱的清水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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