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瞬间散去,神情登时凝重。
来者正是徐。她一双杏眼透著凌厉寒光,死死盯住沈蒙,低声喝道:“不准自相残杀。”
沈蒙心里清楚徐的实力和背景,不敢与之纠缠,当即双臂一振。
他的身躯竟然违背物理常识地腾空数米,转间半跳半滑地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空中传来的余音:“溜了溜了,徐崖的女儿,我可不敢惹。”
孟生呆住:“徐、徐————你是那位大人的女儿?!”
要知道,金雕徐崖可是金雕武馆的一代宗师啊。
眼前这姑娘虽然练的是爪功,但有这层血脉关係,也让孟生顿生几分亲近感。
然而徐可没心思和孟生套近乎,態度比沈蒙更冲:“滚去巡逻!”
孟生再不敢多说半个字,壮实的身躯此刻却像挨了揍的鶉般灰溜溜跑远,眨眼就没了踪影。
“没起到多大作用,反而添乱————不过也好,正好趁追猎开始前演练一遍。”
徐一边说著,一边將那双鸟爪般的双手抱在胸前。
她从不刻意遮掩自己身体的异变。在她看来,这对鸟爪是武道赐予的嘉奖,她只为此感到自豪。
这时,齐桐慢悠悠地从后方走来,手里还拖著一具面目模糊穿著西装的男尸。
他一脸倦意地说道:“还行吧————要不是他们跑来,我哪知道,臥槽,西山市的蜃居然这么多,都成蜃窝了————”
“我本以为了不起有三五只蜃藏在暗处不好找————结果呢?二十只起步。”
咔嚓!
“这也不能怪我们能力差。不害人的蜃是真的不好抓,比如这傢伙。”
“要不是咱们彻夜巡逻,谁能发现这鬼东西不去杀人,反倒专砸自动贩卖机?”
连欢举著相机给齐桐拍了张师气的照片,然后走上前蹲下,用手指戳了戳那西装无脸男。
她皱了皱眉:“咦————这手感怎么说呢?”
齐桐扭头:“怎么了?”
连欢满脸疑惑:“老大,你没发现它虚化得有点慢吗?你確定这只蜃真的被彻底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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