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瘦长了————说你是断翼门下吧,举手投足也没个鸟人样子。”
“死翼?你用这个名字前,去问过他弟弟【林梟】墨成了吗?”
“我差点真以为死翼復活了,堂堂一个三境为了千把万来杀我————结果就是个冒名顶替的小角色。”
“哈哈。”周愷对自己的马甲被拆穿半点不尷尬,只是用差不多的眼神回看了金鉅一眼,道:“不过是借了点渠道,来办件急事————有些规矩你们看得很重,我这边不怎么讲究。”
“金鉅馆主,见到真人,风采比我听到的传闻里,还要更猛几分。”
“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卖我这个小人物一个人情?”
话说完,周愷就站在原地,安静等金鉅的答覆。
周围弟子先是听馆主一句话把周愷评成有名无实,再听他张口就要人情,顿时鬨笑起来。
周愷也懒得理会,乾脆跟著他们一起放声大笑。
反倒是一直在旁边打量的金鉅先收了笑,他忽然出声喝止眾人。
“没眼力见的东西,都下去!別一会惹恼了人家,被当场拧断了脖子,再回头后悔自己不长眼————”
一眾金蜈弟子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嬉笑僵在那,表情很快扭曲。
最终神色一通变化后,他们一溜烟往楼下跑,不知散到哪儿去了。
连自己的儿子都被打发走,二楼一下子只剩下金鉅和周愷两人。
金鉅细细感知著周愷身上的气息,眼神里的惊讶越来越重:“真武道————竟然真能修到二境?”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你身上的成色,勉强还能看。”
他捕捉到了周愷身上那一层稀薄的异化侵蚀气息,以及隱隱不逊於自己的雄浑气势,稍稍琢磨,就怀疑周愷的行动说不定和断翼高层有关。
於是眼中带著几分玩味,乾脆直接道。
“来求我什么?说吧。”
周愷看著他,语气诚恳。
“金馆长,我想求取盘蛇根本法和金蜈功————”
然而话还没说完,本来是缓缓往他这边靠近,似乎要认真听他说些什么的金鉅,忽然出手了————那是异化武道老一辈特有的零帧起手。
嗤!
一道金红两色交缠的锋芒从金鉅袖口窜出,直衝周愷的咽喉。
周愷眉头一皱,脸色冷下来,抬起左手挡在脖颈前。
玉掌、黑手、金粉三相之力叠加在一点,硬生生截住了那道锋芒。
叮!
一声清脆金响,那锋芒被弹起,在半空晃了两晃,周愷左手手背上则只留下淡淡一道白痕,连皮肉都没破————两边显然都够硬,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周愷盯著那条由两米多长、宽而扁的金红蜈蚣躯干组成的手臂,看著它和金鉅的肩膀相连,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右手往兜里一探,套上了强袭手套。
隨后他对著金鉅淡声道:“既然我敢来开口,自然是带了能打动你的东西来换的,你说翻脸就翻脸————这可不太像一馆之主该有的气度。”
金鉅那张看起来还算年轻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鷙狠意————弟子和儿子都被他赶走,他也没必要再装出个循循善诱的样子,讲什么言传身教。
“气度,呵呵————小子,你真以为真武的二境,能和象形武道的二境相提並论?”
“想跟我换武学————那就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开这个口!”
哗!
金鉅脚下步伐一错,带动身形扭转,那两米长的金红蜈蚣手臂像一条长鞭抽向周愷。
並列在两侧的一排排尖锐节肢,则像链锯的锯齿一样高速运转。
短短瞬间就划破空气,锋利的刃口直斩向周愷腰间。
周愷反应並不慢,双臂一交,將那条虫肢锯刃夹在两臂之间。
既然金鉅不给面子非要试试他的斤两,那他这边也確实该亮两手出来————
就看看我的实力,和武道里的二境巔峰————到底有何异同。
念头闪过,周愷双臂间玉光一闪,爪功的打法以玉掌的形態打出,本该和原本的路子相去千里。
但在强袭手套和黑手金粉的双重加持下,这一招反而爆发出了远超原版的凶猛效果。
脆脆在体內兴奋地分泌著特殊递质,周愷没有刻意压制,让那股递质沿著血脉蔓延全身————某种意义上,这就是一剂比肾上腺素强出不止一个档次的强化剂。
能短暂增加他的战斗力,唯一的坏处,也就是和激素一样,有时效性。
咔!
周愷猛地一绞,金红蜈蚣构成的手臂发出一连串脆裂声,缝隙间喷出丝丝顏色诡异的体液。
金鉅脸色一变,表情里明显带上了剧痛。
“小子!鬆手!”
但周愷不仅没松,反而进一步加大力道。
又是咔的一声脆响,这一回,金鉅的左臂彻底炸开。
见状金鉅也急了,另一条手臂同样化成金红蜈蚣长鞭,疯狂抽向周愷。
周愷在速度上並不落於下风,防守严密得近乎滴水不漏。
他逮著机会反打,打碎一排节肢,顺手掀下一层甲壳。
只是往往他进攻的时候,金鉅也会抓到空档,先后在周愷的双腿、双臂以及后背上,留下不少渗著毒液的伤口。
“够了!我说够了!小子,你就不怕毒发身亡吗?”
中毒之后的周愷却迟迟不见虚弱,攻守之间仍旧游刃有余。
金鉅心头一急,一股恼怒直衝脑门————低吼声里,他整颗脑袋几乎从胸膛上飘起来。
被更加粗壮的金红毒蜈蚣身躯托起,那幅画面诡异又疹人。
说话间,他口中喷出团团黯淡的毒烟,被毒烟沾染到的周围器物,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朽坏。
到这一步,他全身的威势也堆到了顶点————若说双臂异化时的他战力是七成,那此刻,整个人几乎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