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架?
轰!
沈蒙猛振双翅,从欧寻下方沿著大楼外立面贴墙攀上去,硬生生卡在他前头,把路堵死。
面对迎面砸来的肉球,沈蒙腰身一拧,鞭腿带著风声狠狠抽出。
轰的一声,欧寻像被踹飞的沙袋,直接撞进一家商场。
怒火和杀意喷薄而出,这导致沈蒙隱隱约约又有突破,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截。
虽然提升的幅度没有多少,但已经足以压制欧寻。
沈会与徐抓准空隙,直接杀入商场,在欧寻回过神前,把他所有退路都封得严严实实。
欧寻从玻璃渣、钢结构残片里翻身爬起,看著狼狈,状態却还凑合,那一身肥肉配上鷺雀真气,天生就是抗揍的料。
这点攻击,顶多算给他做了个“去脂spa”,还真弄不死他。
他不怎么怵沈蒙,可看到徐一步步逼近,欧寻还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同是馆主级,徐的虚真气在七形真气里基本稳二爭一;而他这鷺雀真气————倒数第一,名副其实,毫无爭议。
就算单挑,他也八成要饮恨当场,更別说徐身边还站著两个白鹤真气的二境帮手。
欧寻心里叫苦,豆眼一转,立刻开始哀嚎道:“我认输!我怕了你们还不行吗?”
“哎哟,姑奶奶啊,我又是哪里招你惹你了?你看这————至於吗?”
他把防备姿態一收,摆出一副我很无辜的示弱姿態。
“凌晨那会我们不是还一起对付沈蒙这混蛋吗?怎么转眼就————”
但不管他说些什么,包围而来的三人脸上都只有阴冷。
说著说著,欧寻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连那几层肥肉都不抖了。
他心里发凉,压低声音问:“看样子————你们都知道了?”
欧寻豆眼盯住徐:“谁来不是衝著负责人候选?你跟沈蒙合伙弄死我,就不怕他回头再找人弄死你?”
沈蒙嗤笑一声道:“死胖子还在挑拨离间。到这份上了,你真觉得有用?”
欧寻压根不接沈蒙的话,转向徐:“徐,我们联手把沈蒙弄了,怎么样?”
“你也清楚,你父亲的金翅武馆是鳩占鹊巢,顶了鹤鸛在大昌的位置。沈蒙的师父和父亲,更是在令尊摩下办事时才失踪————你猜他恨不恨你?”
话音还没落下,沈蒙脸上杀机陡然炸开:“欧寻!今天你我只能有一个人,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阳!”
沈会却是愣愣看向自家哥哥,不知道欧寻说的是真是假,前面的事情他清楚,后面却是闻所未闻。
看沈蒙那表情,八成不是空穴来风。
那这几年————大哥一直在瞒著自己?沈会心里一团乱麻,脸色发沉。
见三人各有触动的样子,欧寻眼睛眯起,继续打起了嘴炮:“沈蒙啊沈蒙,你猜蹬风捉云两位前辈知道你今天和徐崖的女儿同流合污————”
哗!
不等欧寻这句话说完,情况陡变。
原本只是双臂异化的徐,直接解放半化虚形態。除了面孔与躯干还像人,四肢已被真气蒸腾包裹,异化轮廓凸显。
“无所谓,他想杀我隨时可以————二境之下,我无敌,二境之上,找我爹!”
“今天,我只想废了你!”
“我最厌恶被人设计陷害,而你的那些小手段害的不止是我————你,差点酿成大错!”
徐来这,从来不是为了什么候选名额。她是真想跟梦魔狠狠干一场,在守城的同时,把自己的武艺和爪牙磨得更加锋利,让自己这身羽毛变得更加坚韧。
她是自己想来,才来的。
说什么候选人————她根本听不懂,也不在意,更不想去掺和。
所以,欧寻利用错了人,挑拨错了方向。
“死!”
巨大的利爪在眼前骤然放大,欧寻豆大的汗珠啪嗒落下。来不及多想,他条件反射般抬腿一挑,把自己从天花板扯下来的厚重水泥板掀起,挡在两人之间。
没想到,下一秒————
轰!
水泥板瞬间被撕成碎渣,利爪乾净得连灰都没怎么沾,继续朝欧寻的脖颈划去。
先前那通嘴炮失利反倒牵住了他的心神,反应慢了半拍。
就这一爪,欧寻的脖子被撕开一道口子,脂肪和血浆一起喷溅,腥味冲鼻。
倒是他脂肪层厚得离谱,这一爪竟没切到动脉,也没伤到喉管和颈椎。
“你真要杀我————蠢娘们,你真敢杀我————”
欧寻又怒又怕,低吼著解放半鷺雀形態。身上的肥肉像被抽走一样迅速消耗,厚实的毛羽一层层顶出来,把他裹得严实。
除了一张脸还能算人,他浑身都成了肥雀模样,不过,毛羽下面那两条鷺鸟似的小短腿还是露了出来,怎么看怎么彆扭。
浓郁的侵蚀气息从他身上勃发,沈蒙、沈会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
可出乎意料的是,欧寻並没临死反扑。形態一解放,他还是调头就跑。
不过这一次,他跑不掉了。
“丫头,这小子惹到你了?”
砰!
烟尘轰然炸起,欧寻的身影像块石头砸向地面。
从灵界飞出的徐崖隨手一拍,就把欧寻直接按进了地里。
见此一幕,徐微微一愣,被父亲那句丫头叫得耳尖发烫,却还要端著冷脸道:“爸,我自己处理就行。”
沈蒙则是审时度势,立即抱拳拱手道:“金雕前辈,这傢伙为了负责人候选的身份,拒绝支援我们,差点把我们坑死在魔境里。”
徐也冷声补了一句:“確实,要不是周师叔及时出手————”
又是周师叔————徐崖心中不满,明明他也在灵界里远远看著,只是出手晚了一步而已。
慍怒之下,徐崖低头看向欧寻,眉头一皱,五指压下,微微收紧。
咔吧几声脆响,欧寻的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