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能如此凭空诬人清白。
此事若传开,公瑾日后如何在扬州立足?”
比起刘基的信,周尚更相信周瑜的话。
“报!太守,大事不好了!”
一名士兵仓皇闯入
“何事?说!”
周尚现在正在气头上,这士兵也是倒霉,撞到枪口上了。
“太守,周郎他”
士兵支支吾吾,不敢直言。
周尚皱著眉头,声音带著怒气,问道:“公瑾他怎么了,赶快说!”
“周郎他做了孙策的內应,引那孙策过江,打下了芜湖。”
士兵硬著头皮稟报,旋即低头不敢直视。
周尚听罢,目光落在地上那摊撕碎的信纸,顿时怒火攻心。
咣当一声,周尚气急晕厥,直挺挺倒在地上。
“太守!太守!”
周遭人忙成一团,赶紧救治周尚。
过了不知多久,周尚缓缓甦醒,发现自己臥於榻上。
他刚欲起身,便惊动了守在一旁的眾人。
“我昏迷多久了?”
“两个多时辰。”
“速备快马,我要亲往秣陵向刺史请罪。”
周术深知此事关係重大,稍有不慎,恐累及全家性命。
“且慢,”他又想起什么,急忙补充,“立刻派人知会大公子一声。”
“太守,您的身子”
“无妨,快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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