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准备了，就当考前放鬆一次。
顾繁把一瓶很低度数的柚子果酒放在宋之余面前。
宋之余撇撇嘴，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点。
她原本是想尝尝顾繁喝的酒的。
“之余，等你考试结束，想喝酒还是想去哪儿玩，我们都可以陪你。”顾承曄说道。
宋之余笑著，举起杯里的柚子酒，“端午安康~”
“来来，一起喝一杯。希望我们小余考试顺利！”
顾恆宗也举起杯子，和眾人一起碰杯庆贺，然后吃著桌上的餐品。
“窈窈，今天多吃点，別拘束，就当是自己家，毕竟”
顾言若看著沐窈窈，平淡道：“小繁已经和我们明说了你和他的关係。”
“嗯好”
沐窈窈埋著头吃饭，来了顾家，家庭上的差距摆在面前，让她从未有过的紧张。
“”
宋之余侧目看向顾繁，又看向坐在顾繁另一侧的沐窈窈。
不用说，也就只有那一种关係了。
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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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诺诺今天也是想著你作为小繁的女朋友，我们家不管怎么说，都要正式地邀请你吃顿饭。”顾承曄道。
沐窈窈有些靦腆地笑著点头，“谢谢叔叔”
“原本应该把另一位也请来的，但思来想去，还是先把你请来了，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可一定要说出来啊，我们顾家重礼。
顾言若有意无意地说著，不动声色地抬眸看向顾繁那边，平时，都是她坐在顾繁身侧的
“还有另一位”
宋之余喃喃，有些诧异地看向顾繁。
她的二哥，在感情一事上，是这样的二哥吗
“”
顾繁看向侷促的沐窈窈，迟疑片刻，將座椅挪到沐窈窈身边，把餐具也拿到了很近的地方。
“？”
沐窈窈大惊失色，眼神示意顾繁赶快回去。
顾繁却是稳稳地坐下了。
老爷子和眾人面面相覷，
“顾繁！这是家宴，你黏到人家旁边也不嫌丟人？！”顾承曄忍不住指指点点。
“既然是家宴，隨意些又能怎样，我又没做伤风败俗的事，不过是离我女朋友近一点。”
顾繁说著，站起身，给沐窈窈夹菜，每样一点，放在沐窈窈面前的盘子里。
“小繁一看就是疼老婆的。”
顾言若面上似笑非笑，饮了口杯子里的酒。
“真是”
顾承曄欲言又止，被萧月晴拦下。
“说得不错，家宴，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要是在自己家里还拘著，可要累坏了人。”
闻言，顾恆宗也点头，“咳小繁，窈窈，你们都还年轻，很多事，还有时间考量，今天就只是见个面，吃顿饭，其他的，不用想那么多，那么远。
“好的”
沐窈窈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心底细细琢磨著顾恆宗的每一个字，忍不住地多想。
“多吃点。”
顾繁拉回沐窈窈的思绪，又给沐窈窈盛了碗汤。
“嗯”
沐窈窈紧张地埋头乾饭。
直到这顿饭较为平静地结束后，
“窈窈，跟我来，我带你参观一下，正好后院的花开的漂亮，我们去走走，消消食。”
萧月晴笑著，拉过沐窈窈的手。 沐窈窈回头看了眼顾繁。
“我去找爷爷说几句话，然后再来找你。”顾繁道。
沐窈窈点头，这才跟著萧月晴离开。
萧月晴找沐窈窈，不过就是替顾承曄问些他们之间的事。
顾繁走进顾恆宗的臥房。
“爷爷。”
他看见顾恆宗坐在摇椅上歇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今天顾恆宗难得多喝了几口酒，半眯著眼睛，“窈窈跟你小妈去聊天，还以为你会跟著呢。”
“因为我有话要跟爷爷说。”
“你要是想让我去说服你爸同意你谈两个女朋友，那我可无能为力，事关重大，你爸那倔脾气，是不会看著你一辈子不结婚的。”
“爷爷，我绝不会让窈窈和安安受委屈，我很坚定。”
顾繁说著，从兜里拿出一张阮素茗的照片，递给了顾恆宗。
“我今天要说的，是另一件事。”
照片虽然不是正脸，但看得出是一位病人。
“这姑娘是？”
时间过去太久，顾恆宗全然认不出。
“她叫阮素茗。”顾繁道。
“！”
顾恆宗原本的醉意一瞬间散去，从摇椅上坐直身子。
“这是素茗？！”
他细细地看著照片上的人，苍老的眼中满是对岁月的感慨，“文景的孙女都长这么大了”
“看来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您依然记得，『任它桃李爭欢赏，不为繁华易素心』。”
“是羡星和你说的？”顾恆宗问。
顾繁点头，“在我知道和阮素茗从小被指腹为婚之前，我就已经见过了阮素茗，就在龙都精神病院。”
他將和阮素茗从相识到相知的事，告诉了顾恆宗。
“你的意思是当年阮家是因为內斗，才出了人命”
顾恆宗拿著照片的手微微颤抖，“那也就是说文景的死”
“爷爷。”
顾繁站起身，蹲在顾恆宗腿边，“阮素茗把我当作是对抗命运的最后一把利器，但事已至此，我如果决定去做什么，都和顾家撇不开关係，我必须要问问您的意思。”
爷孙俩相视，左右不过一个问题。
帮到底，或让往事都过去
顾恆宗並没有思虑过久，很快拉起顾繁的手，
“你是顾家未来的继承人，只要不违背祖训，不管你想做什么，都有我、和整个顾家